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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来袁伯驹问杨举人那边的安排。
“杨山长年事已高,不适合长途奔波,这次是杨延戈的父亲跟我们一起去,预定四月初六出发,早点过去,安排的从容一些。”
杨延戈是这次跟他一同过了县试的那个。
袁家于科举一途不如杨家老马识途,一切都是听令于杨家。
袁弘德于次日去拜访了杨家。
跟杨举人相谈甚欢。
两家约定六日一早一起启程。
袁弘德这阵子忙碌,好久没有见到自家的孩子了,晚上盯着袁明珠看。
问陶氏:“你说她怎么还没长大啊?”
感觉好久没见了,再见好像还是这么丁点大,大家不是经常说总是不见偶尔一见觉得长得特别快吗?他为什么没有这样的感觉?
袁弘德觉得受到欺骗。
嫌弃的拨弄着袁明珠的手,太了,还是那么。
陶氏:“你走了不到一个月吧,哪就长那么快。”
袁明珠觉得忍受不了曾祖父的幼稚了,他在私底下就是这副样子,难为外人还觉得他高深莫测。
“这次给我多带点银子,我看看府城有什么应季的胭脂水粉布匹首饰给你们带回来。”
说的好像他是去游玩而不是去陪考一样。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又闻到了桂花油的味道,袁明珠都真以为他不紧张了呢。
袁明珠已经会喊人了,会说简短的句子。
为了不露馅,她尽量少说话,省得每次她一开口就被惊为天人,有人不知真假的夸赞:“说话太清晰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孩子说话这么清楚。”
也不知道她说话到底有多清楚。
当然,也不知道说话的人见过多少像她这么大的孩子。
以什么做凭据得出上头的结论。
自从他们家渐渐兴旺起来之后,这样让人尴尬的奉承话越来越多。
袁弘德带着袁伯驹去考试了,一年一度的黄土高原都热风再次刮起来,地里的麦子成熟了。
袁务川商议陶氏:“婶,咱们明天开始割麦子吧?”
陶氏于农事上头似懂非懂,“你做决定吧,你叔不在家,你去村里问问有没有短工雇。”
袁务川:“咱们自己先割着,回头槐花和宋大叔家会来帮忙吧?”
一家人都去地里忙活,袁明珠也被陶氏带到地头上放着。
他们不知道,刚刚到地里不久他们家的门就被人拍响了。
二年娘听到急促的拍门声过来查看,看到是袁大牛,对他说:“他们一家人全都下地割麦子去了,要找他们得去地里找。”
有问他:“你怎么得闲过来,你们家的麦子还没开始割吗?”
袁大牛笑嘻嘻的回答:“俺家铁栓娘要生了,俺来给叔祖母报个喜。”
二年娘:“生个什么孩?”
添丁进口总是上了年岁的人喜欢的话题。
“刚发动,还没生呢!”
二年娘:怕不是个傻的吧?刚发动还没生呢报得哪门子喜?
家里忙着呢,不想跟他多啰嗦,匆匆说着:“树家今天先割牤牛坡那块地,你要是找他们去那边找吧!”
说完就跑回家了。
牤牛坡那边是坡地,土质差,保水保墒都不行,麦子比其它地里的熟得早,每年都先割那边的麦子。
袁大牛想了想,往牤牛坡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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