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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我干什么?不对……她看的不是我的脸……好想是在看我的胸口……等等?她刚刚的目光似乎是聚焦在了摸金符上……她难道知道我胸前戴着一枚摸金符?”
这想法一经浮现便挥之不去,可当陈北伐回望向躺在床上的赵老太太时却发现她已专注于为赵思露讲起了故事。
“难道是错觉……”
陈北伐轻晃了下头。
“那我便讲一讲当年还在山村时听大人们提起过的一桩旧事吧……呵呵,思露,这事情说来有些离奇,你可不要被吓到。”
赵思露哪管那些,她雀跃的拍了一下巴掌便起身端坐在了老太太对个的空床铺上,随后更是全神贯注的望向赵老太太。
“咳……这事情得追溯到几十年前……那时候我刚刚年满十周岁。”
“奶奶所居住的山村名叫云仙村,那村子建在深山老林当中,四面环山,山道十分陡峭,啊……那年似乎是个涝季,天像漏了一般几个月来细雨不断。”
伴随着赵老太太的讲述,病房当中多余的声音逐渐退去,陈北伐不知何时也被老太太的故事所吸引专心听了起来。
“我们那山村,平日里就是靠着村民们上山砍树过活,可这接连数月得到细雨让山路崎岖陡峭异常,那几个月以来没人敢上山伐木,村民们失了赖以生存的工作,如此过活了一段时间后,整个村子都濒临陷入了绝境……”
“思露,你大小便生在秋水,我们赵家虽称不上什么特别顶尖的家族,但在这秋水地界却也能算是一方豪强,你一定不知道当人被逼到绝路之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赵思露闻言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身体,她身为赵家二小姐,平日里娇纵跋扈惯了,又上哪去体会民生疾苦。
陈北伐凑得和赵老太太近了些,他对老太太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倒是有那么几分兴趣。
“唉……”
赵老太太先是长叹了口气,随后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惊惧之色。
“当时整个云仙村都陷入了长久的半封闭状态,每家每户虽仍有存量,可与外界失了联系的他们却只能没日没夜担惊受怕。”
“担惊受怕?为什么啊?”
赵思露此时忽的插了句嘴,她对赵老太太字句中的话似乎有些不解。
可未等赵老太太开口,陈北伐便已接过话头回了她一句。
“山村当中,总不可能哪一家都有能维持数月不断得屯粮……只怕把村落当中的几户穷苦人家逼急了……会盯上某些平日里富贵的人家。”
“嗯……北伐说的不错……”
赵老太太十分满意的看了陈北伐一眼,她先是肯定般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沉重的开口讲到。
“正如北伐刚刚所说……我们那村子本就贫困,赶上这种事情,本就穷苦的人家首当其冲的遭了殃。”
“我记得当时村中有一户张姓的人家……他们是村中的贫困户,家里仅一家三口,自从云仙村因雨季封了山后,他们眼见着余粮愈发减少。”
“终于在某一天晚上月黑风高之时发了狠心,为了家中老少性命,也为了能让自个过活,这老张家的一位老汉恶向胆边生,当晚便下了决定,他要去偷粮!”
赵老太太的语气十分富有渲染能力,她一边讲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来轻敲了床铺一下,似乎去偷粮食的并非是那张姓老汉,而是她自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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