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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大陆,现在人类的发源地,早在几十万年前,人类的祖先从这里走出去,迁徙到了世界各地,因为环境不同,人类的外表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了不同的肤色、发色、容貌,但所有人类都有一部分dna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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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有着共同的祖先。
现在,孙安重新回到了非洲大陆。
老旧的小型私人飞机在坑尘不平的土跑道上颠簸了一阵,终于停下来,门打开,孙安走下飞机,摘下叼在嘴上的烟,依旧很没有素质的弹飞,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简陋的机场。
他穿着一身运动服,脚上是一双夹脚拖鞋,没有任何行李,只身一人。
从兜里掏出邮张绿色的钞票交给飞机驾驶员,孙安趿着拖鞋往空地外面走去,这里连隔离网都没有,谁都能随意进来,谁都能随意出去,飞机跑道其实是用车子碾出来的,自然也没人维护。
尼日利亚,纳萨拉瓦州,首都阿布亚的南边,土地贫瘠,沙石较多,往西边有几片孤零零的耕田,往北走有一个矿场,那里有较好的路,也能找到汽车。
步行来到矿场大门外,孙安站在公交车站牌前等待着,这里一天只有一班车,早上来,下午回去,相当于接送矿工上下班的。
半小时后,下班的矿工等待在站牌边,看着这个陌生的、怪异的,看起来像是从别的大陆瞬移过来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猜测着孙安的身份。
孙安则像是个疯子一样,有时站着不动,两眼直勾勾的发呆,有时突然抬起手来挥舞,像是在驱赶蝇蚊,可他身边什么也没有,对苍蝇来说,这些满身汗臭的矿工更加可口。
班车来了,破得像是刚从战场里驶出来,司机也惊讶的看着这个怪异的年轻人,但只要给钱,他是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乘客的。
孙安坐到了后排,一坐下就像老僧入定一样动也不动,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车行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驶进了阿布亚,在城南的一个汽车站停下来,骨头都几乎颠散了的孙安这才醒过来,跟着矿工们下车,站在车站前观察着这座城市。
和几个月前初回清济相比,这座城市对他来说要熟悉得多,虽然远离第二故乡加纳,但孙安对尼日利亚——特别是阿布亚这座城市还是很熟悉的。
在这里,他有一些老友。
首都城市还是比较繁华的,孙安剩着出租车来到了城市东北方,联邦政府机关所在地、高等法院和millennium公园之间的那个地方,来到了一栋大型建筑物大门前,看向了守在门旁的两个黑人小伙。
二人也愣愣的看着孙安,他们不认识这个衣着怪异的家伙,但也知道这样的人通常不是普通人,直到孙安朝着大门走来,他们才出手拦住,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道:“你有什么事?”
孙安停下来,说道:“我找法拉齐。”
法拉齐·阿克帕比奥(faraji·akpabio)是中立组织“奥里沙”
(orià)的首领,一位极受人尊敬的酋长,无论是在孤儿圈子还是在这片大陆,阿克帕比奥的威望都无人能及,人们通常尊称他为先生或大人,像孙安这样直接呼名,而不道姓的人是极罕见的,通常会被认为不敬。
守卫们当然不会放他进去,反而心生怒气,就想把孙安给拿下。
二人不认识孙安,但是附近有人认识,至少有十台电话同时拨号,打往世界各地,电话的主人用紧张的语气讲述着这里发生的事,他们都是各个组织派驻阿布亚的监视者。
消失了近一个月的孙安终于出现了,直接出现在奥里沙的总部门口,许久未见,孙安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比以前沉稳了一些。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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