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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10月,詹天佑主持的中国第一条自主修建的铁路京张铁路正式开工。
大清朝编练新军在直隶省河间秋操,首次使用电报、电话联络。
这是一个日新月异、激动人心的年代。
理清了思绪,许超麟笑道:“1905年,我们来了。”
牧博明点头,“是啊,我们来了。”
两人都穿着细格子薄呢西装三件套,许超麟是浅灰色系,牧博明是淡咖啡色系,外罩海蓝色羊毛大衣。
两人都长身玉立,气宇轩昂,修剪适度的短发在海风中飞扬,一个有着军官的气度,一个有着高级科学家的风采,都很引人注目。
牧博明看着眼前的青年,长叹道:“为什么我会穿成科学家?我也想当军人。”
“那有何难?投笔从戎嘛,还是佳话。”
许超麟笑容清浅,“我之前也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后来进入军校,说起来也是国难当头,匹夫有责。”
“嗯,也对。”
牧博明想了想,哑然失笑,“我现在可是帝都的世家公子,你却是西南的袍哥大爷,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许超麟一挑眉,“上岸后你就要去帝都吗?慈禧那老妖婆还没死呢,你难道要穿上长袍马卦,戴上假辫子,去给她下跪磕头?”
“那不可能。”
牧博明立刻摇头,“我还是跟你去西南吧,等老妖婆死了再说。”
许超麟想了想,笑道:“幸好现在已经有部分新军和江南的新学学生剪辫易服,不然咱们一上岸就要被抓起来。”
“是啊。”
牧博明爽朗地说,“北方是不能去的,比南方保守严厉多了。
南方的洋奴买办有洋人撑腰,就算剪了辫子,官府也不敢怎么样。
北方就不行了,起码再过五年,才有可能全面剪辫易服。”
许超麟忽然想起来,“现在国内落后,连汽车都没有,咱们怎么去西南?”
牧博明眨了眨眼,“这必须得动用我们的交通工具。
咱们下船后,出城往山里去,等到四下无人,再放出飞车,直接飞到蓉城附近的大山里降落,然后再步行出去。
反正这年头没有雷达没有飞行器没有各种观测工具。
我们飞到万米以上,速度又快,连肉眼也看不到,即便有视力特别变态的人也只会当成一只鸟飞过。”
按照守则,他们只要不让人发现他们在使用远远超越历史的东西,就不会影响历史进程,也就不算犯规。
许超麟自然也不会迂腐,笑着点了点头。
从花城到蓉城,直线距离大约两千公里,若是乘马车去江城,然后坐船沿长江而上到山城,再乘骡车往蓉城,怎么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再加江流湍急,险象环生,途中又匪患严重,军阀崛起,各地官府和官军腐败不堪,设卡勒索,动辄抓人敲诈,如此连番折腾,既受罪又担风险。
如果乘坐他们的飞车,半个小时便可到达,完全没有危险,是最好的方式。
第二天,他们乘坐的客轮便到达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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