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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拳击打在桌子上,桌子震的四分五裂,散了一地。
云苏子摇摇头道:“你现在功力大长,较比之前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之分,你要学会用气,不要使蛮力,你看这又得赔钱了吧。”
就在牧和云苏子打定主意后不久,庞家酒楼内外被围个水泄不通,湖上廊道涌进来很多铠甲兵和武士,由胖掌柜和小五领着直接朝牧的这个别墅而来,走在前面的正是官婵飞。
牧走出门背着双手神情自若的看着来人。
武士们二话没说上来就把牧团团围住,胖掌柜和小五哈着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牧问道:“这是为何,我犯了城规了吗?”
西玥刚要上前被官婵子拦住了,官婵子冷冰冰的道:“我们到里面说。”
这个酒楼的主人也是十大副城主之一,而且多年了对兰若镇做出很大的贡献,而且不取任何报酬,兰若镇很多建筑的外观改造和街面设计、排水系统都是出自他手,还有在他主张下兰若镇建立了商贸交易集散,以及公平贸易法则的建议和实施都是他极力推行和改革的。
官婵子深知现在就这么带队伍贸然闯了进来,不分青红皂白从这里就把人带走,从礼数和规矩上行不通,而且她本人很尊敬这个人。
牧微笑道:“那官统帅,您里边请。”
他伸手做了请的姿势。
官婵飞一撩披风大步往里走,西玥等人刚要跟着,被她挥手制止住了。
牧跟着进去,把门关上,云苏子在楼上没下来,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官蝉飞单刀直入的道:“有人说你杀了小玉娘,你有何话要说。”
牧黯然的答道:“想不到官统领这么直率,您压根不认为是我杀的小玉娘,为何还有多此一问?”
牧虽字正腔圆,但话语里明显带着悲伤。
官婵飞暗忖此人非等闲之辈,倒把自己给将了一军,思索了一下冷冷的问道:“那你如何证明不是你杀的。”
牧冷笑道:“您的意思是疑罪从有了,那得有多人已经枉死在兰若镇了,那宝娘,大玉儿等比我关系更为甚甚之人,岂不也得疑罪从有,官统领这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露网一人啊,就恐怕杀人者不在这三千之中,可毁了您的巾帼英名啊。”
官婵飞彻底被牧激怒了,她拔出宝剑横于牧的颈上,眼射寒光盯着他,牧纹丝未动,迎视而对,这时他才发现,官婵飞长的是如此冷艳动人,皙白的皮肤,十分精致瓜子般的脸庞没有半点可挑剔的瑕疵,水灵灵的大眼睛,睫毛很长,弯翘向上,眉宇之间藏着一股男子般的英武之气,圆圆的脸蛋都是苹果肌,尖尖的下额,高挺的鼻子,胸前应高则高,应低则低,峰峦起伏,心里为之一荡。
官婵飞怒道:“你在看,我一剑下去杀了你。”
除了她那两年前在新婚之夜突然失踪的丈夫这样看过她,还未有人敢如此胆大轻浮的看她,瞬间面红耳热,她也发现牧不仅有出众的男性魅力,而且处事不乱,胆识过人。
此时官婵飞似乎心中升起一股对牧莫名其妙的好感,好像他们见过很多次面,认识好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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