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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兮第二天醒来,已过上午十点。
她摸到枕边手机看了眼时间,翻了个身,半侧衣不蔽体的**从薄被下滑出,一条腿还勾着身侧男人的腿。
她都没力气睁眼睛,困倦不已地将脑袋埋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前,又要睡过去。
朦胧中,腰间带过一个力道,他又将她朝他怀中揽了揽,呼吸也沉沉的。
似梦非醒的。
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他好像在亲吻她的额头,耐心又温柔。
再到她眉心与眼周附近流连片刻,轻啄她的唇角,下巴,脖颈和锁骨,再一路向下。
梦里,她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极力地想清醒过来,又如同被炽热的浪头击落溺毙,气息渐渐紊乱,由不得自己。
最后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
终于睁开了眼睛。
程宴北见她醒了,才从她身下回来。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伏在他身前,迷蒙一双睡眼,人倦得像只猫儿似的,满眸却是潋滟地瞧着他,面颊跟着泛起几分潮红,带着几分渴求。
他有点儿得逞地笑一声,就不再继续了,又将她揽回了怀中。
柔软的唇厮磨着她额头,静静地,闭上了眼。
准备睡个回笼觉。
就这样没了下文。
怀兮被他扰醒,额头抵着他的下巴,睁开了眼,顺着他嶙峋好看的喉结,视线下滑,到他前胸一片纹样张扬的梵文纹身。
他显然有经常保持身材的好习惯,胸肌腹肌线条结实紧致。
再往下看,就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与她毫无遮挡地贴在了一起。
她下意识抬了抬头,他已经闭上了眼。
像是睡过去了。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眼睑狭长,睫毛鸦羽似地覆在眼下。
清晨十点,日光微熹,阳光入内,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又是笑唇,如此唇角半弯着,有点儿恶作剧后得逞的意味。
怀兮盯了他一会儿,一腿就勾上他小腿,手臂也环上他的肩颈,脑袋埋入他肩窝,贴住他滚热的皮肤,将呼吸放重了一些。
像是撒下了一把火。
她也佯装要睡回笼觉,就这么缩在他怀中,却一下一下、有意无意不安分地厮磨起来。
她有经常在健身房做腰臀训练的习惯,之前还请过私教训练过很长时间,如此只需要腰身带动臀腿,就能将撩拨的尺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程宴北一开始毫无反应,好像是死磕了要跟她装睡。
后面,慢慢地,他的呼吸不由地变得粗重起来,她还去含吻他的耳垂,柔软的短发如轻柔的羽毛,边随着她不急不缓地挑.逗着他。
不安分。
他闭着眼睛,顺着在身前不安分的一丛柔软,用唇去寻她的唇温柔厮吻,一边双手掐紧了她腰身,跟随着她两人渐渐地进入到同一个节律之中,很快,连她周身也跟着热了起来。
隔壁房间传来躁动,应该是黎佳音和醒醒起来了。
时候已经不早了。
意识渐渐迷离,怀兮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一个灵巧的翻身,就维持昨晚上位的姿势趴在了他胸膛。
她喜欢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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