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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先生难道不记得我了吗?之前,之前托皮埃斯·塔库里先生的福,您不是还说过,很中意那边产地的特殊果实,想要自己一个人垄断独享的吗?我答应过,会帮您牵线的呀!”
她的表情,急切中,还掺杂了些被渣男遗忘的幽怨。
看热闹不嫌事大,飞坦在旁边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趣地围观这场八点档戏码。
而旁边原本事不关己的蜘蛛,也终于找到打发时间的新乐子,或多或少向这边投来了注意力。
作为主演之一,西索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下倒是开始认真搜索回忆。
因为皮埃斯·塔库里是负责替他管理产业的职业代理人。
通常来说,知道这个人和他有联系的,大多是行走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企业家和高管,而且数量相当有限。
但面前这个被装在人偶盒子里的绯红眼少女,绝非其中之一。
——而且那个所谓果实的垄断生意,是虚构的。
西索不记得自己有安排皮埃斯·塔库里涉足相关的产业。
非要说的话,“很中意的特殊果实”
、“想要一个人独享”
、“牵线”
,这些关键词,倒更像是在暗指,他接下来所谋划的东西。
关于如何让库洛洛·鲁西鲁落单,和自己独处的梦幻舞台。
西索忽然笑得花枝乱颤,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哎呀~原来是小露娜~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这么讨人喜欢的孩子呢?”
像是刚才那张漠然面孔根本就没发生过,他看也不看即将完工的扑克牌金字塔,扭着腰,轻巧无声地落到黄金棺木前。
隔着水晶盖,红发的魔术师俯身贴近季黎,将掌心与她相贴,连语气都充满了浮夸的暧昧和宠爱。
“真可怜啊~小露娜怎么没有乖乖待在家里面,竟然让自己迷路到这种玩偶盒子里了~不过,也很可爱哦?”
季黎的声音更加委屈了。
将手从水晶盖上撤了下来,她揉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辩解,说自己一觉醒来就到了陌生的地方,还被不认识的人,注射了奇怪的药剂,现在眼睛好难受,看什么都红红的。
飞坦忽然低低“啊”
了一声。
他想起来,窟卢塔族的绯红眼应该只在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才会变红,而且颜色深浅会随着情绪起伏变化。
所以处理的时候,想要保证维持在最浓烈的赤色,才会那么麻烦。
飞坦下意识看了眼少女的眼睛。
的确,眼球的色泽从懵懂初醒的刹那,到现在和西索哭诉期间,都一模一样,仿佛被固定在这样完美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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