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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石脸上笑逐颜开,心里却拧成了疙瘩,嘀咕道:“前途?他不管饭!”
“嗖!”
地声,东方雪飞快地捏住他的嘴道:“再别说话!”
随后她悠悠叹了口气道:“就那几个饭钱,把你激动成那样。
车到山前必有路,等进了城再说!”
谢小石又道:“那我明天的早饭怎么办?”
“呀!”
东方雪双手齐出,左右开弓,拧住他的两只耳朵,扭了圈,向上提起,咬牙切齿道:“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
谢小石撅着嘴,低着头,没精打采地往前走。
柳随风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冷笑了声,紧跟在于谦后面。
其它百姓簇拥着于谦,队伍排成条大街长,也是说说笑笑地走向城。
走不上二里地,前面出现了堵直冲云霄的城墙,由青砖垒成,每块都紧挨着,错落有致,青砖有门板大小,三五块垒起来就有人的个头高。
城墙宽阔,可容五六匹马并排而行,上面还有数队官兵,手执长矛,来回巡逻。
官兵头戴铁盔,身披鱼鳞铁甲,亮光闪闪,内衬红色锦袍,鲜艳夺目。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体壮如牛,面色黒中透亮,目光炯炯有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城墙正中,有座拱形大门,三层楼高,可容十匹马并排出入。
门上横着写着三个磨盘样的大字——“永定门”
,字迹刻入城墙指甲盖深,涂上红漆,几箭地远都能看到这三个字。
城墙下有条数辆马车宽的河流,绕城而流,水流湍急,泛着白沫。
河流上架着比城门还高的吊桥,由水桶粗细的圆木拼接而成,每根木头上都拴着茶杯粗细的绳索,根根相连,共缠了三层,除此之外,吊桥上还钉了层砖头厚的木板,横排钉着,钉子头有拳头大小,钉子直穿过圆木,露出的钉子尖又被敲弯,倒勾在圆木上,木板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最边的两根圆木被箍上铁皮,顶端缠着胳膊粗细的铁链,环环相扣,直延伸到城墙的顶上,上面有两部绞车,房子大小,上面缠着铁链,摇手可让五六个人同时摇,只要摇起它来,可将吊桥收起或放下。
绞车边站着两排明兵,笔直而立,看着前方。
自城墙根算起,两箭之地内都无人家。
这里的地被铲平,没有土坡或深坑,树木也全被伐去,只长着齐膝高的野草,像毯子似的,沿着城墙左右两侧排开,望不到头。
城墙上还竖着杆旗,五六层楼高,旗杆碗口粗细,上面挂着面龙旗,白底红边,边部绣着金龙环绕,中间有个斗大的金字——“明”
。
大旗迎风飘扬,猎猎起舞,展开可盖住间房子。
城门口两侧,雁翅排开两队明兵,展开半条街长,手持红缨枪,腰悬佩刀,笔直而立。
除他们外,还有两名军官模样的人站在城门口正中。
他们头戴熟铜盔,身披熟铜甲,胸前后背均挂着盘子大小的掩心镜,锃明瓦亮,黄灿灿的,也是熟铜打制。
内罩绿罗袍,足穿黑色牛皮鱼纹靴,腰间佩着口滚龙刀,比寻常的刀长半个巴掌,宽两根手指,刀鞘熟牛皮制,饰以金属花纹。
这二人均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好似火燎的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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