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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是个畏畏缩缩的人。”
玲姐说。
真是个冷淡的老爷子啊,路叶在心里做出了评价。
不管说什么,这个老头始终都保持着缄默的神情。
但还能证明他生而为人的东西,恐怕就是那从肚子里传出来的咕咕声了吧。
否则的话就完全是一具木头。
“真是抱歉,武士大人,这里还有一些粥。”
玲姐从锅里舀粥。
“玲姐,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正吉很不理解,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落魄武士毕恭毕敬的?
没有主公的武士,就如同丧家之犬。
只要有实力,谁都可以去踢上几脚,还不用怕报复。
“正吉,村民们说这个武士当时手里根本就没拿剑,你却砍伤了人家。”
正吉顿住了。
确实,那个时候老人的步伐很虚浮,摇摇欲坠,没有什么威胁,倒是像前来求助的。
所以其他村民们都没有动手,反而是正吉见老爷子不听劝阻,一刀砍了下去。
他当时太紧张了,脑子自然也没想那么多。
正吉没话说了。
老头接过碗,用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
“他不喜欢说话吗?”
薇尔莉特问。
“大概吧,既然有话痨,那就有不喜说话的人。”
路叶说。
这时,门外又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搞什么,门都快被敲坏了!”
“不是啊!”
门外有个青年的声音急切,“那群流浪武士下山了啊!”
“什么时候?!”
“正午,去山上摘野菜的村民被砍了,就在上游的河附近。”
正吉大吃一惊,随后拿起刀。
“玲姐,我必须得去一趟。”
“哎,太危险了!”
“没办法啊,高峰大人的士兵们轮番守值去了,总不可能让那群家伙到村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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