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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吃惊的问道。
徐子麟眼底划过一抹幽光,长吸了一口气,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道:“她是兰儿我的妹妹,虽非一母同胞但我一直把她当做亲妹妹,她和你很像一样的贪吃,小时候啊!
常常带她去小河里去戏水,她就缠着我烤鱼给她吃,如出一辙比你还猴急,看到了你自然想到了她,可是……”
“可是什么,哥哥你怎么不说了”
小夕赶紧追问道。
徐子麟深深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唉声叹了口气,道:“人心隔肚皮不识真面目,她竟是只白虎所化,是妖我也不怪她,万万没料到她竟一直瞒着我,瞒的我好苦,亏我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看,这么的疼她,如此作怎不让人心寒,真不知她有没有当我是她哥哥,咳!”
子麟长叹了口气,愁眉紧锁,想到日后总要相见,心中似是堵了块石头,憋屈的想要大叫、大闹一场才好,不吐不快。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对我好是有什么——”
小夕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徐子麟闻言一愣,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道:“嗯,你以为什么?”
小夕赶紧小手直摇顾左右而言他,吞吞吐吐的道:“没,没什么,误会,误会解开了,对,我想你妹妹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一直瞒着你。”
“不得已的苦衷?她再有苦衷也该跟我说啊!
我是他哥,从小玩到大的哥哥,分明是有意隐瞒,如此生分你叫我今后如何面对,反倒是你老实,老老实实告知了一切,放心我徐子麟虽不是一言九鼎的大豪杰,但也是真君子说过得话向来作数,回村之后定会好好待你。”
小夕闻言一怔,大声叫道:“你真带我走?”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有出尔反尔之理?对,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秘密吗?”
徐子麟问道。
小夕愣了下神,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接连眨了两下,眼珠子左右转动,突然停在了石案之上,痴痴的笑道:“其实也不是了不得的秘密,哥哥,你看这石案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石案?古怪?”
徐子麟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循着话头走上了祭坛。
小夕眼角余光落在一处钟乳石之后,高耸的钟乳石后黑漆漆的一片,细看之下尽是人骨,烧焦了的人骨随意堆弃,数量多的惊人,想来若不是徐子麟性情坦荡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此时也与这堆骸骨为伴。
徐子麟自不知在鬼门关前走上一遭,迈步走上祭坛来到石案旁,细看了一眼石案,常年未曾动过的石案布满了灰尘,弯下身子吹了一口气,不想气息竟化作一股狂风卷起了灰尘飞扬。
“咳咳,哥哥你在作甚?”
小夕呛的难受,捂嘴喝道。
徐子麟连眨两眼,震惊不已,不想轻轻的吹了口气也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尴尬的赶忙上前挥袖帮着驱赶灰尘,小夕可算是倒了血霉,晚来一步落了个灰头土脸。
二人手忙脚乱了一阵,小夕皱着眉头,疑云密布的问道:“哥哥你是书生看似不假,但你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妖力,有妖力也就算了,奇哉怪也的是不会运用,该用之时不用不该用之时又用上了,是何道理?”
“妖,妖力?这怎么可能,不对,你不是不信有妖怪吗?怎知妖力?”
徐子麟大声的厉喝道。
一声断喝,小夕惊了一跳,眼珠子滴溜一转,嬉皮笑脸的道:“生为龙子怎能不知妖力,先前哥哥所问是妖,吾乃神兽后裔是兽而非妖,此地只有神兽从未有过妖怪?更何况吾乃龙族之子,血统高贵怎可与下贱的妖相提并论,倒是哥哥你身为人族,身上却有着异乎寻常的妖力,这是为何?”
“这——”
小夕的一席话,问得徐子麟是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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