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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实验中的意外不仅划伤了诺顿的脸,还伤到了他的眼睛,他几乎差一点就失去了视力。
但是比这种状况也没好多少,眼前几乎一片灰蒙蒙的,需要凑的很近才能看清楚文字。
而需要精细度的实验自然也再不会轻易交到他手上。
“它一定是故意的!”
从医疗舱里出来的诺顿不甘心的告诉自己的同事们,“它一定是故意的。”
他试图说服自己的同事相信他说的话:“我母亲曾经告诉过我,蛇是报复心极强的生物,它一定是故意报复我!”
但是过来看他的研究员们却只能对他的残缺露出遗憾的表情。
“诺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
“但是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他告诉诺顿:“它仍然是可控的,在实验室里也没有主动攻击的举动。”
“它只是感受到了疼痛,意外的醒来而已。”
说话的研究员坚信:“它并不是聪明到足以和人类比肩的生物,你不能奢望它懂得克制疼痛。”
更何况,77始终是珍贵的实验体,它的价值远远超过如今已经不能再进入实验区的诺顿,实验室也不可能为了平复诺顿的怨气对77做什么。
“诺顿,实验期间出现意外是很正常的情况,它们力气很大,带着用以自卫和狩猎的爪牙和毒液,在实验中意外醒来的话挣扎起来是很正常的情况。”
他诚恳的看着诺顿:“在以前你不也是同样相信这这一点吗?”
他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我还记得这是你之前安慰过查特的话。”
而查特则是上一个不幸碰到这种实验意外的倒霉蛋。
——
虽然有诺顿的意外,但是索性实验已经到了尾声,在诺顿被送往医疗区的同时,77的实验被飞快地收尾,从77身上采集到的一部分样本被放进冷藏箱里送进克隆区。
在77从第二次麻醉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待在一间狭小的玻璃房里。
这其实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只不过在房间的最中心位置竖起了四道厚厚的玻璃制的墙,把77关在里面,空间大小只勉强是他能够转身的样子。
有时候,在犯下被“妈妈”
认为比较严重的错误时,他们会被关进小黑屋反省,但是这个房间,77还是第一次来。
大概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过的缘故,玻璃空间内不可避免地落了一层灰,呼吸间灰尘的气味让他皱了皱眉,几乎要忍不住打喷嚏的冲动。
他动了动鼻子,分叉的舌头从嘴里弹出,分辨着残留下来的气息,来自不同实验体留下的气息有深有浅,最新的一道气息是156号。
而没有在预估时间内见到77的76在三区显得有些焦躁,他让其他实验体先安静下来,叫着77的编号。
“我很好……”
听见76声音的77回复他,“我见到了那个屋子。”
“哪一个?”
76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
“59号说过的那个屋子。”
77说,“很小,几乎转不过身……”
他仔细和76描述着自己这边的场景,77的目光落在房间里不断进进出出,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动昭示着存在感的研究员们。
“还有‘妈妈’,他们一直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76的声音停顿了一会,过来几十秒,他像是在和77确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很重要。”
77低头看了一眼隔着玻璃停留在自己面前的研究员,他尾巴滑动,弯下身体贴近玻璃,不出意外看见研究员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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