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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馥紧跟着问。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和担心。
但若台上的人真的是那日的黑衣人的话,她想要救他。
虽然她一再逃避原主的身份和身世,当那日行刺苏墨阳的黑衣人,分明是认识她的。
他认识她,看见她的那一刻尤其震惊,甚至还带着难以压制的欢喜,因为相遇太过忽然,他可以压制自己的情绪,并掉转了剑尖,指向了苏墨阳。
他不想伤害她,他认识她。
这是段馥从他的目光中,得出的两点信息。
虽然不想去承认和履行,但她毕竟占了原主的身体,有些事,是逃不开的。
苏墨阳并没有出声,不过目光却看向了斜对面的窗口,那是一个中年肥胖男子,身材臃肿,脸圆滚滚的可见三层下巴,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玉扳指,一看就是财大气粗的有钱人。
不过,此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个俗气的爆发户。
段馥跟着苏墨阳的目光看了过去,她微微蹙眉,“这人是他的主子?竟如此,他一定与那日府中的黑衣人有关。
你为何不去查他,而是带我来看这场竞技赛?”
此时,竞技场上已经不止戴着铁质面具的男人一个人,通往竞技场上的通道里并排走来十个人,当先一人身材健壮,两眼放着凶狠的恶光,一看就绝非善类。
此人身后的九人,身高和体型都不相上下,而站在台上的铁质面具男,却瘦弱得可怜,一身褴褛的衣衫挂在他身上,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他给吹跑。
“此人并非幕后真正的主子,不过是个傻帽,被人利用了而已。”
苏墨阳说道。
段馥不明他话中意思,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并不看她,而是看着场上的竞赛,“已经开始了,你不看吗?”
竞技场上已经开始打斗,场子下面人声鼎沸,今天的压轴重戏,大家都期待不已,并纷纷下注。
竞技到了此刻,才是今天全场的沸点,场子下面的加油声和呐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仿佛在场上打斗的是自己,而非别人。
段馥扭头看去,正好看见铁质面具男对着壮汉一拳打了过去,但壮汉稳如泰山一动不动,反倒是铁质面具男因为反冲力,往后退了小半步。
那张只露一双眼睛和两个鼻孔的铁制面具仿佛一个狭小的铁笼,将一个八尺高的男儿曲折着装了进去,是欺辱,更是压迫和囚禁。
事到如今,段馥终于明白苏墨阳为何这般笃定她来过这里以后,不会再想着逃离王府。
因为……
“如何救他?”
她哑声问道。
有某种情绪自她心间升起,虽然她极力克制,却无法压制住它。
悲凉,好悲凉!
虽然一早就猜到她会有此打算,但她亲自说出口后,苏墨阳的心里却有些不太痛快,“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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