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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五百米之后,她才感觉到了体重对自己是何等重大的负担。
那感觉就好象是身上背了一个几十斤的包袱,每跑一步,脂肪就重重地压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肺部好象是被火烧过,疼得厉害。
同时,脚下如同踩了棉花,一高一低,着不了力。
身边,冯白陪着她跑。
他经过前两个月中体力锻炼,体能极好,身轻如燕,还在不停地旁边鼓掌:“加油,跑起来,跑起来,不要停!”
汗水如果溪流在身上流淌,不片刻,杨一楠浑身就被泡透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脚步越来越慢:“我……不行了,不行了,冯白,让我歇歇……呼……”
“加油,加油,杨一楠你可以的,还有一千米。”
冯白在为她鼓尽。
“我真的不行了,我没力气,又饿。”
杨一楠声音里带着哭腔。
冯白:“还有九百米,挺住,弟兄们给我挺住。”
“不跑了,不跑了。”
杨一楠终于支撑不住,停下来。
她实在太饿了,血糖不足,眼前阵阵发黑,心中空荡荡的,这让背心的汗水出得很更多——这是虚汗。
冯白拉了她几次,无奈人家体重摆在那里,实在拉不动。
顿时恼了,拍了她一巴掌:“你给我动起来,你不减肥还怎么怀孕,想想女儿。
你想救她吗,难道你眼睁睁看着她死?跑起来,我陪你,还有八百米,为了园园。”
“是,为了园园,我要坚持,我要坚持。”
杨一楠带着哭腔,“就算是跑死,我也要把这一身肉给跑下去。”
就这样,在冯白的拉拽下,她总算跑完这两千米。
最后终于没有力气,坐在路边公园的长椅上,大口喘息。
一个卖烤肠的流动摊从她身边经过,浓郁的香味吸来。
杨一楠只看了一眼,就在挪不开眼睛。
冯白很警惕:“杨一楠,你可不能乱来,吃不得。”
“可是我真的饿。”
“忍着。”
“我太难了。”
杨一楠又累又饿又崩溃,忍不住哭起来:“你们太欺负人了,老公……我渴,我能喝可乐吗?”
“只有矿泉水。”
“我想吃带甜味地饮料。”
“不,你不想。”
“冯白,我觉得我们的感情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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