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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庆长当时多惊喜啊,他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凌燃身边。
如果说花滑是凌燃的心结。
那解开凌燃的心结就是谭庆长的心结。
他准备了太多年,才终于等来凌燃。
谭庆长看着袅袅升起的烟,就像是回忆自己被心结困锁的一生。
太苦了,太苦了,这个苦有他和秦安山吃就够了。
凌燃是个聪明的孩子。
这一剂猛药下去,肯定能让他心里动容。
谭庆长站起身,往外走。
“谭教,你不去看看凌燃?”
薛林远跟着站起来。
“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他再支楞不起来,那就不是他了!”
少年强行掰开的贝尔曼在谭庆长脑海里浮现。
他一扫先前的落寞,眼睛精光四溢,“等他醒了我再过去,团队组的怎么样了?”
门外,一直静静听着的人擦掉眼角的泪光,推开了门,摇动着轮椅驶了进来。
“谭教,”
他轻轻唤起久违的称呼。
只这一声,谭庆长再也绷不住了,绷了半天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一觉好眠,凌燃再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浑身都是运动过度的酸软,但意外的,却很舒服。
凌燃动了动腿脚,没有异样,没有受伤。
他难得懒散地躺在床上,没有训练,没有想法,大脑整个被放空,什么也不需要想,什么也不需要做。
他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甚至看见了角落里的一只小蜘蛛正在结网。
这个季节了,怎么会还有蜘蛛?
蜘蛛不是都会冬眠的吗?
意外出现的蜘蛛无助地结着网,好像不知道自己其实再也等不来猎物。
它做的其实都是无用功。
凌燃看得出了神,直到被推门的声音打断。
薛林远抱着保温桶进来,吭吭哧哧的,“我给你带了小鸡蘑菇汤,你饿不饿,先喝点汤。”
他的眼角发红,像是刚刚哭过。
凌燃默了默,接过了汤碗。
鲜香浓白的汤汁在碗里微微漾起毂纹,温温热热的,捧在手里很暖,把他的手都捂热了。
“很鲜,”
他微微扯了下唇角,将温热的汤都喝了下去,胃里顿时变得暖洋洋的。
薛林远勉强笑笑,“这可是霍家大厨现做的,你大哥连夜让人把厨子送了过来,就想让你吃口舒坦的。”
凌燃捧着汤碗,眉眼舒展,“我还想要。”
薛林远诶了一声,立马给他又盛了一碗,一边盛,一边拍他的背,“慢点慢点,还有呢!”
鸡汤的鲜香弥漫在病房里。
薛林远小心翼翼的,“谭教在外面等着,他想问问,你愿意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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