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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对春饼却很是平常,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有时候还会觉得春饼多事,有些不耐烦。
春饼却始终好脾气,不管呦呦怎样待他,他都有她面前很是温和,随叫随到.有时候甚至不叫都会主动跑过去。
三堂姐不免为自己的儿子报不平。
那贴身的妈妈就笑道:“表小姐今年才七岁。
太太也太性急了些。”
三堂姐失笑.放开胸怀,不去管这些事了.每日和傅庭筠不是在厨房里试着做些新式的糕点,就是和傅庭筠画新式的花样子.或是给孩子位做些袜子、肚兜这样的小玩意儿。
几个孩子则分成了三帮。
每天早上,春饼、元宵每天跟着自家的西席在外院的南书房读书,呦呦则跟着严先生在内院的东厢房读书,曦哥儿和旭哥儿跟着安道长在后院站桩。
下午春饼还有课,旭哥儿则跟着安道长去逛玉鸣山了,呦呦和元宵、曦哥儿或是玩拆字,或是玩接语,或是斗草,倒把教呦呦的严先生给闲了下来。
严先生想着自己满腹经纶却只能教个小丫头,又见春饼小小年纪学问上却已有些章法,不免心里生出几分失落来,佯装着路过样子去听那沈家西席的课。
三姐夫对两个儿子寄于了很大的希望,请的西席是个老儒,精通诸子,文章老道。
见那严先生探头探脑的,知道他在打量自己,把个课讲得花团锦簇,硬是把严先生给镇住了。
严先生受了打击,跟傅庭筠示下,下午让呦呦跟着他描红,免得这样天天玩,白白浪费了日子。
傅庭筠准备秋天就开始正式教呦呦女红,觉得趁着夏天的时候把字写扎实了也不错,就答应了。
严先生就使足了劲告诉呦呦写字,把个呦呦辛苦的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不免和春饼抱怨,春饼就劝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练字是最考一个人的功夫了,你沉下心来,时间长了,就好了。”
呦呦在春饼这里得不到安慰,就跟元宵说。
元宵就偷偷地帮呦呦写字。
春饼知道了,把元宵狠狠地训了一顿,惹得呦呦和元宵见着他都躲。
他闷闷不乐了好几天,阴着张脸就没晴过。
三堂姐知道了缘由,不禁好笑,暗示儿子:“谁都喜欢听好话不喜欢听坏话。”
“可那是口蜜腹剑”
春饼凛然道“非君子所为。”
三堂姐不好多说,含含糊糊地应了。
没几天,她看见儿子去找严先生,没几天,呦呦的功课就少了很多。
呦呦大喜,见春饼过来,就指了自己的字问春饼:“你觉得怎样?先生说了写得还不错,少了我的功课。”
春饼觉得既没有骨根也没有韵味,可想到母亲的请,他犹豫半晌,还是勉强点了点:“还行!
要再练练。”
大表哥是什么人?是能写春联贴在门上的人。
呦呦立刻喜上眉稍。
到了晚上,有李子吃。
呦呦挑了几个又大又红的让丫鬟送给春饼和元宵。
元宵欢呼一声,揣了几个李子去找曦哥儿玩了。
春饼则望着李子没有说话,好一会轻轻地叹了口气,拿起个李子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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