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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种事情可不是村长能解决的,爷爷见一群人跑到家里来闹哄哄的,刚一开始还脾气挺好地给他们讲道理,说就算文家有千般不是,咱也不能把一族人赶出村子不是。
但好说歹说,这些人依旧不依不挠。
爷爷作为老军人的暴脾气就上来了,说你们他妈的见过那条法律允许村长把村子里的人轰走的?这事儿搁县委书记都不敢干,你们找我这村长诉苦有啥用?
见爷爷不管,村里面还有几个愣子,到处煽风点火,竟然带着一群人堵文家门口去了。
结果最后没能把文家的人给轰走,这几个家伙却差点儿没被打死。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老袁头正坐在他们家门口的那棵大树下下棋。
“你们说这事儿可气不可气,明明是他们文家祸害了整个村子,我们带人去和他们说道说道,结果这群混蛋上来就放狗……”
说话的就是带人前去闹事的年轻人之一,眼下鼻青脸肿地蹲在旁边,和老袁头大骂文家的人不是东西。
“我说,你和我在这儿抱怨也没用。”
老袁头的眼神从棋盘上挪开,短暂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想整他们文家,我倒是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袁叔,你说。”
那年轻人立马来了精神,“这事儿我觉着忒憋屈。”
“话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但是你就想吧,他文家之所以能整么厉害,还不是靠着在外面办的几个企业?你要是脑子活络,就应该从这些方面下手。”
老袁头道。
那年轻人撇撇嘴:“我还以为是啥主意呢。
我们这升斗小民的,就算想找文家在这方面的麻烦,也没啥门道啊。”
老袁头笑笑:“有没有门道是你们的事儿,我这老头子就是多两句嘴而已。”
年轻人走的时候,老袁头刚好用一步好棋把我给将死,笑眯眯地问:“再来一盘?”
“不下了!”
看看老袁头那一贯不正经的笑意,我突然产生一种奚落一下这老头的心理,于是对他道:“我爷爷说了,墙倒万人推背后使绊子的那种事只有小人才做呢,我这么小的人都懂。”
说完之后,我都佩服自己竟然能把这么复杂的一句话说得这么溜。
老袁头那么精明的人,当然立刻就听明白了我是在嘲笑他。
但是这老头却不生气,而是笑眯眯问我:“你觉得我刚才给那个人支招对付文家,这事儿做得不地道?”
我没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我知道你和你爷爷一样,都是倔脾气,不过这事儿你可不能像你爷爷那个老革命那么想。”
老袁头收敛起笑容,“那个暗中的高人对付的是文家不假,但是从这么多事情上看,那人也没什么原则性。
只要最后能把文家整垮,他才不在乎多少人跟着陪葬呢。
所以你想过没有,万一那人一生气,整个村子都受到牵连咋办?”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实在有点难理解。
老袁头朝躺椅上一靠,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人呐,一旦活到给所有人都带来麻烦的地步上,可就真没啥意思了。”
看老袁头眯着眼睛似乎睡着的样子,我默默地收拾好象棋,装进书包朝上弧月那边跑去。
从迷障中穿过,到了树林里的那条小路上。
我抬头一看,姐妹俩正坐在石凳上商量着什么。
可下一秒,我却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因为里面并不只有这姐妹两人,分明还有三个体型很小但是煞气极重的家伙。
三个鬼婴静静悬浮在两姐妹的身旁,身上穿着三种颜色做的纸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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