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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跳进去好好查个明白,可是那该死的寒意又来了!
这一次他连手也没抓好,身子从墙上摔下。
他“哎呦”
一声,手揉了揉了自己的臀部,可是他也来不及想身上的疼痛了,这片区域太恐怖了,那神出鬼没的寒意到底是什么!
他捡起地上的灯笼想快点离开这里,在他跑了几步,一道影子从他面前闪过。
他直接停在原地,神色慌张的看着周围。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是因为极度害怕而呼吸加快。
刚才那道影子闪过时,他彻彻底底地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有次路过一家因凶案而封起的府宅,他从那宅子里闻到了死亡的味道,那种感觉就像是从阴间里归来的魂魄,带着阵阵寒意。
真的有鬼魂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寒意在他头顶上方出现,他猛地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丑陋的脸庞和那身子里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报时人想大喊,但声音还未发出便彻底没机会了,在他头顶的那鬼魂将短剑送进了他的咽喉里,一举摧毁了他的声带和生机。
报时人倒在地上,那身影也不见了踪影,真的就像厉鬼从阴间回归,索人性命后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蓟年宫里的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在烛焰映衬下,地上一道身影缓慢地从桌案上站起,手里握着一捆竹简。
嬴政拿着那捆竹简走到窗前面色沉重,今晚的咸阳城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手中的这份竹简也是李斯派人送来,上面清清楚楚地将王绾的所有罪行罗列出来。
若是没有这份罪证,他想除掉王绾还要费一些时间精力,而李斯帮他省了这份时间,他在心中冷笑,权力乃致命之毒,多少人为了得到它尸骨无存,李斯能活着拿到它还真是让他感到意外。
屋门传来动静,嬴政把竹简收起。
形影把定秦剑放回剑鞘上,在嬴政身旁恭敬地行礼,“不辱皇命,罪臣王绾已被处死,其他亲族也陆续满门抄斩。”
嬴政眼神在形影身上停留了会,他点着头,“辛苦你了,成蟜,只是你心里有什么事要瞒着哥哥呢?”
形影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没什么,只是我看到那王绾藏了几十箱金银珠宝时有些感慨。”
“帝国里有很多这样的蛀虫。”
嬴政也不愿多问,他回到桌案上,把那些竹简一一收起放好。
“你先下去吧。”
嬴政挥手,形影允诺一声,悄悄退下。
在离开之余,形影看了自己的皇兄一眼,王绾的话还在他脑中响起。
皇兄身边到底有着什么?
儒家的论剑大会渐渐进入尾声,这几日比试的详况也被秦元曼写成两卷简牍加急送往咸阳,形影从风卫手里接过那两捆竹简赶往蓟年宫。
嬴政蹙眉看着桌案上堆满的一卷卷的奏折,看到形影走进殿内嬴政稍微把那眉头松下,“看来朕还是心急了,在没有找到能接替王绾的人前便将他抹除了。”
“怎么了?”
嬴政把那些奏折拿起在形影面前晃了晃,“王绾死后,丞相之位空缺了一位,朝中大臣此刻纷纷向朕上书举荐几位政绩不错又颇有威望的人选。”
嬴政眯起眼,“经此一看,朕的朝堂依旧是有不少势力啊。”
“朝堂分派自古便有的事,商君变法时削弱的是王族的势力却也留下了隐患,那就是官员的结派。”
形影接着说,“最鼎盛的应该就属宣太后时期了,若不是秦昭襄先王晚年排挤楚国势力,可能.......”
“还有吕不韦......”
嬴政一字一字地说,眼里却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形影沉默,他在心中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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