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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当回事,大跨步的走过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脸上又挂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水说:“就是看到有人抢东西,这一时手痒没忍住,就上去了。”
“是吗。”
贺连对段非白的解释是一副,你说你说的,反正我什么都不信的样子。
“不然呢,你以为。”
这本来没有什么,被贺连这么一说搞得好像真的有点什么一样。
贺连也不在一副看戏的样子,轻轻摇着手上的扇子说:“我还以为,是为了在沈姑娘面前表现呢。”
段非白原本以为贺连就是看戏的心态说,这件事情怎么就提到沈觅香了,怎么,她刚才在旁边吗。
看着段非白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的样子,贺连忍不住问:“你不会不知道吧。”
贺连这么说段非白就更加懵了,贺连看着的段非白还真的一脸什么都不知道样子,才开口解释:“刚才被偷了玉佩的姑娘,是沈姑娘的姐姐,沈府的二小姐。
我以为你不是移情别恋的看着这沈二姑娘了,就是为了想再沈姑娘面前表现呢。”
贺连说的一副,你果然就是别人口中说的那种浪公子的样子,段非白也不放心上,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段非白也没有解释,顺着贺连的话往下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不过是个沈觅香而已,HIA不至于本公子为了她可以去做什么。”
贺连看着段非白一副故作潇洒的抚养,也不拆穿,但是心里却暗骂: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为了沈觅香对我百般刁难,你这脸是书吗,想翻就翻。
虽然贺连是很欣赏沈觅香的能力的,但是这还仅仅是欣赏。
人生在世,能有一个像沈觅香这样的对手,也是一件幸事,倒是每次被段非白搞的好像俩个人在争女人似的。
贺连也不想再跟段非白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争执,开门见上的说:“不知道今天段公子找我来有什么事呢。”
段非白为了将纨绔子弟的样子演绎到底,整个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贺连虽然不是什么很讲究的人,但是看着段非白如此,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段非白不仅仅是翘着二郎腿,还在不停的抖动着,手上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贺连问话他也不着急回答。
皱着眉在沉思着什么,看起来好像在想着怎么回答贺连的问题。
贺连纵然对他不满,却还是在教养的克制下,克制着自己没有愤然离开,不仅仅是为了教养,段非白怎么说也是将军之子,官府中人。
自古以来这做商的,哪个不是看着做官的退半步,让三分。
于是段非白不说话,贺连也就坐在那,等着段非白开口。
好半天,段非白才皱着眉头说:“其实吧,不瞒你说,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爹年纪大了呢,还是因为他最近闲了。
总是呢,一天天的,一天也不安生的,天天的找我麻烦。”
贺连完全听不懂段非白在说什么,他今天找他来就是为了听他说,他爹最近对她挺严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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