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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息真的还从未见过这样不要脸又不要命的奴隶,哪怕就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人敢像楚越这么对他。
蓝息很生气,后果很恐怖,只要他一声令下,他就可以让楚越生不如死。
他双眼冰冷,凑头到脚涌出一股不容靠近的冷酷气息,换做其他奴隶肯定早已吓得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可惜眼前的人还是笑嘻嘻的,完全就没意识到作为一名奴隶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够死一千次。
他眼神无比专注,俊朗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所心所欲,根本就不把蓝息的怒气放在眼里。
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呢?
蓝息看见楚越就脑仁疼,希望是祭司大人搞错了,如果错了,他就立刻把这个该死的胆敢冒犯他的奴隶丢进笼子里喂狮子。
楚越见他被自己气得不轻,咧嘴笑了一下,抓住蓝息的左手,轻轻捏了捏,掌心顺着他的手背一直摸上去,最后停在那只臂钏上,挑了一下眉:“这个东西我见过。”
蓝息心中一紧:“在哪里见过?”
“梦里。”
楚越的表情绝对暧昧又不要脸,看向蓝息的视线更是直白,清清楚楚的玩味。
“还有什么?”
“当然是跟一个美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我的主人,你要听细节吗?比如,我拨开他的衣服,里面的皮肤光滑白腻;比如他的腰劲瘦柔韧,可以迎合我任何体位;比如他那里又紧又热,仿佛能够融化我一般,让我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他无视蓝息越来越冷的眼睛,捏住蓝息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对方带点凉意却又柔软的唇,声音带着蛊惑一般的性感:“……比如,他的唇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甜品……”
这绝对是最放肆最该死的冒犯,蓝息气得浑身发抖。
不,这不仅仅是冒犯,这简直就是对他权利的最直接的挑衅。
恨不得杀了这个混蛋奴隶。
楚越知道他又把蓝息气够呛,不敢继续放肆,拉着蓝息进了屋。
这一次蓝息很顺从,只是看向楚越的视线跟看死人无异。
楚越神情自若,把蓝息按在椅子上。
接着微弱的光,他找到蜡烛点上,又从墙边的博古架上找到一坛子清酒,然后回到蓝息身边,抬起他的脚。
蓝息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视线刀子一般落在楚越的脸上。
楚越看了看他的脚,眉头拧起来,语气就很糟糕:“这么大一块瓷片扎进脚里你就没感觉?从寝殿那边过来的?他们就看着你这样走这么远?”
说着把陶瓷片拔了出来,伤口足有一寸深,血再一次流出来,楚越抬头看蓝息,后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不知道疼似的。
他不疼,楚越心里却疼了一下,狠狠地。
于是楚越也不说话,用酒洗了伤口,想找块布包一下,找了半天没找到。
楚越自己身上就一条短裤一双靴子,视线在蓝息身上扫了扫,嘶啦一声,从对方的长袍上撕下一块,手脚麻利地包好。
蓝息已经气到无语。
“回去上点药,那什么,我送你回去?”
蓝息抬头,对上楚越吊儿郎当的视线,沉声道:“滚下去。”
楚越知道蓝息今晚心情不好,刚才那番举动已经试探出了他的底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个梦,也不知道蓝息为什么对自己的以下犯上一再容忍,他得出一个结论,在蓝息这里,他是不同的,也许跟那两百金币无关?
这个结论让楚越的心脏一阵狂跳。
见蓝息眉峰有了一丝疲惫,楚越见好就收:“我去叫人。”
木楼上又只剩下蓝息一人,烛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就如同蓝息这会儿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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