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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万黑麒军摆在面前,任谁也没办法淡定对待,更何况是刚经历了内战的南越。
都城的兵力总和都已经不超过七万,还有一些伤员,面对十几万持有神兵利器的黑麒军,南越如何去挡?
就算蒋青劝阻,贺任海也只能选择和李弘文和谈。
就像在边关的时候一样,李弘文继续让黑麒军在距离都城不到二里的地方扎营休整,也真的在大帐中准备好了清茶,等待他的客人。
他知道贺任海一定会来。
如果今天出现在城墙上的是贺紫山,那没的选了,只有强攻一条路,但是贺任海,那就不一样了。
“殿下,贺任海来了,带着蒋青和孟无图。”
李弘文刚备好茶具,就有士兵前来通禀,李弘文笑道:“快请!”
李弘文的大帐坐落在大军正中央,十几万大军的中央,贺任海等人从大门走到那,还需走不短的一段路。
营中将士或擦拭刀兵,或拉紧弓弦,亦或是给战马喂草,一副全力备战的样子,军容凛冽,蒋青面色难看,贺任海轻声而叹。
不久之后,贺任海等人走进大帐,李弘文甚至都没起身,伸手笑道:“坐。”
几人分别落座,李弘文也尽了待客之道,给几人都倒了茶,随后捧起茶盏,道:“李某以茶代酒,祝贺贺兄平定内乱。”
贺紫山面色平淡,一点儿也没有平定内乱所该有的高兴情绪,因为他知道,内乱只是初始,李弘文才是真正的难关。
“内乱初平,李大人就带兵盘踞城外,”
贺任海放下茶盏,淡淡道:“我记得李大人曾说过,不会攻城。”
“贺兄记错了,”
李弘文笑道:“我说的是,暂时不会攻城。”
替贺任海续上了茶水,李弘文接着道:“可我在边关苦等数天,贺兄似乎不想承我的情,而我手下的黑麒军,又实在耐不住性子,无奈,我只能不请自来。”
好一个耐不住性子,坐在一旁的蒋青咬了咬牙,这是李弘文变相在威胁他们!
贺紫山沉着脸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李大人也不想在南越耗费太久的时间。”
李弘文当然不想在南越这鬼地方待着,后方还有小月然在等着他,还有不知是否苏醒的肃王妃要去照顾。
“好,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李弘文放下茶盏,道:“黑麒军远道而来,不可能白跑一趟。”
终于李弘文还是开了口,所幸贺任海也早有准备,沉声道:“之前定下的承诺依然有效,南越会割让一郡,后续的十万两,也会交给乾...”
“不不不,今时不同往日了,”
李弘文摆手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不可同日而语。”
“李弘文!
你不要太过分!”
蒋青突然拍案而起,怒声道:“南越没有孬种,大不了鱼死网破!”
割让一郡给乾国,在蒋青看来已是极限,乾国只是捡了他们南越内乱的便宜而已,若是硬碰硬打一仗,可未必是现在这样!
蒋青忽然暴起,李弘文身后的亲兵顿时拔刀相向,蒋青敢有异动,下一秒就要被乱刀砍死。
李弘文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将刀收回去,这种时候愤怒是很正常的,何况是蒋青这种有血性的军汉?
不过,蒋青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要紧,他说的并不算数,贺任海说了才算数。
贺任海一咬牙,道:“李大人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李弘文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很简单,两个条件,南越办得到,即可无事。”
贺任海道:“李大人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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