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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商量后,一咬牙,租了。
签字画押以后,徐宴拿着三两银子和契书回来,刚好赶上晚饭做好。
苏毓和徐乘风顶着一脸绿绿黄黄的糊糊,一人一个小马扎坐在门口。
看见他进门,仰着脸张不开嘴“回来了。”
好久没见过这阵仗的徐宴吓出一身冷汗“……他怎么也弄起来?”
“这不是明儿要启程了嘛。”
糊糊黏住了嘴角,说话张嘴实在是费劲儿。
但苏毓用一种眯眯眼的眼神绷着脸皮不动坚强地解释道,“往后风餐露宿十来天,我这好不容易养的细腻了一点点的脸岂不是又要糙回去?赶紧弄点面膜事先保养。
你要不要也来点?还剩不少呢……”
徐宴“……”
徐宴拒绝了,苏毓十分遗憾地将剩下的糊糊敷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脖子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也是要好好的保养的。
一番精心的保养以后,苏毓和小屁娃子徐乘风拍着水嫩嫩的脸心满意足地坐上桌。
苏毓问第一次做保养的五岁小屁孩儿“感觉怎么样?”
徐乘风激动地握拳“特别嫩!”
“那是!”
苏博士一脸的骄傲,“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徐宴“……”
一家人吃了简单的晚饭,还留了一点做明天早晨的口粮,又将碗筷装起来,各自洗洗睡下。
徐宴的那一床褥子已经折了收起来,夜里自然是去主卧挤。
苏毓特地从头到脚洗了个遍,徐宴提灯进屋的时候,她正坐在炕上擦梨花膏。
徐宴身上头发上也都是水汽。
算是临行前出清。
以后路上不一定有那条件沐浴,一家三口都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的。
湿着头发的人走过来,身上夹杂了冰雪和皂角的味道。
苏毓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尾红润,发梢还滴着水,于是扯了一块布巾子给他。
徐宴将灯搁置到炕头的柜子上,扭身接过来便在苏毓的身边坐下。
修长的手指抓着布巾子,不紧不慢地擦拭起了头发。
因着上回闹的那笑话,苏毓如今已经很明白,徐宴他要过来睡,那是真的只过来借个炕睡觉。
乱七八糟的风月想法,他是决计没有的。
这回苏毓的心态那叫一个心如止水,丁点儿自作多情的情绪都没有。
瞥了一眼身边坐下的人就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擦脖子。
徐宴刚坐下就闻到一股融合了草药味道的梨花香,十分好闻。
他擦着擦着,眼角余光不期然就落到了苏毓的锁骨上。
不得不说,苏毓对身材的锻炼是下了一番狠功夫的。
虽然才两个月,毓丫本身优美的骨架被苏毓练出了很漂亮的轮廓不说,还练出了两个突出点。
其一就是这锁骨,线条优美,斜直地滑到肩膀,凹陷进去,极为纤细漂亮;二来就是腰窝。
肚腩被苏毓练得缩进去,背脊连着臀部这一块,腰窝清晰地露出来。
总之,身体的粗轮廓苏毓已经练出来了,要更精致紧绷,持之以恒便可。
她擦脖子动作又慢又享受,头往旁边歪,那锁骨就清晰地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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