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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落眸色沉沉,看着他弯了弯唇角:“不然呢,衣服湿了怎么办?”
江遇避开他的目光深深吸了口气,把内裤挂起来后撩开上衣一件一件脱了干净。
还好暖气够足脱完了并没有感觉到冷,江遇捏着裤子边动作迟疑几秒,余光看见訾落拿着花洒在试水温,这才心一横直接把裤子脱了。
不过还留了一个内裤在身上,江遇背对着他坐在板凳上,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
但是訾落没动。
江遇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那就是訾落身上还穿着衣服,给他洗头发的话他身上的衣服也会湿。
“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江遇睁开眼睛看着他,“湿了在身上挺难受的。”
显然訾落刚才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身上还穿着薄薄的浅色毛衣,裤子是宽松的睡裤。
訾落想了想后把裤腿挽了起来,光着脚站在地上,就这么开始给江遇湿了头发。
江遇不太乐意:“我都脱完了你什么都没脱,不公平啊。”
“毛衣也该洗了,湿就湿吧。”
訾落给他揉头发,揉了几下去挤洗发水,“闭上眼睛。”
江遇听话闭上了眼睛,闻到了洗发水淡淡地甜香。
訾落的动作很轻,沾了满手的泡沫,手指会不经意间从江遇的耳朵处撩过,揉了一会冲掉一些泡沫开始洗第二遍。
江遇的长腿在浴室外很老实的伸着,他皮肤白,双腿笔直,脚踝处的纱布此刻看起来倒多了些不一样的趣味。
而此刻的江遇心里痒得厉害,因为訾落动作实在太轻……太温柔。
泡沫沾在了耳朵上,訾落手指轻轻一捏本来想帮他弄掉,但他手上泡沫很多,这么一捏不减反增,于是又捏了好几下。
江遇身上一阵酥酥麻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可几秒后觉得大事不妙。
大!
事!
不!
妙!
扶着木板凳的手蜷缩起来,手指甲抠着木头,江遇恨他自己没有拿毛巾在手里,不然还可以盖上裤.裆挡一下。
江遇咬紧了下唇的肉,努力的想把訾落当成其他人,头发上耳朵上的触感……就当在理发店洗头了,而訾落就是普通的洗头小哥!
对,江遇喘了几口气,出声用吩咐的语气:“不要碰我耳朵。”
訾落的声音听不出什么不同,回答他:“有泡沫。”
江遇快速接上话:“那你直接用水冲,别碰我耳朵。”
“耳朵进水不难受?”
訾落开始给他冲头发,又说了句,“忍一忍。”
江遇心里苦,心想我忍你大爷。
耳朵再次被捏住的时候江遇在心里崩溃大喊了好几遍“你大爷”
,他觉得訾落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从他的大脑猛烈的传向心脏和四肢,而他完全控制不住。
江遇强迫自己冷静:“好了没。”
“马上。”
水停了,訾落伸手拿了一条毛巾,江遇在水停的那一刻直接睁开眼睛坐起来拱起了腰,把毛巾抢在手里往头发上擦,随便擦了两下用毛巾盖住了脸后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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