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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心里直打鼓,小心翼翼地问,“凌少?”
凌霁森迈开步子,人群里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幽暗的灯光下,女人的脸庞清晰可见。
凌霁森眸光一暗,指着刚才的男人,云淡风轻地说,“把他给我拖出去,那只手碰了她,就给我废了。”
“啊?”
众人也是一愣,却不敢多说,经理连忙叫人把刚才闹事的男人拖走。
夏乐橙醉醺醺地眯着眼,委屈地瘪着嘴,娇~嫩的手臂青了一大块,好痛。
凌霁森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下巴,邪笑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十分钟后,酒吧门口传来一阵疾风,傅容眼神冷冽,暗潮涌动,周身都染着一股寒气,他很快找到了凌霁森。
“人呢!”
“真够快的,十分钟。”
凌霁森打了个响指,淡淡地喝了口酒,对上傅容要杀人的目光,而后不紧不慢地说,“隔壁—”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包厢门被狠狠地关了又狠狠地弹了回去,隔壁包厢门外有两个人在看守,傅容立刻进去,夏乐橙歪着身子双眼微阖,好似睡着了。
顿时,他的心才归位,紧绷地神经松懈了下来,轻轻地走过去,温柔以待地抱起了那具朝思暮想的人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凌霁森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倚靠在门口,长身玉立,“那人我已经教训了。”
如果让他处理,估计又要闹出人命。
傅容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抱紧了怀里的人离开了。
车上,傅容没有立刻离开,抽了根烟,颓然地吐着烟圈,车窗大开着,微风袅袅地吹着,那双染上了夜色的眸子看着夏乐橙的时候深情款款,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很快敛去。
夏乐橙微微地咳了下,傅容立刻扔掉了烟头,手掌抚摸上那滑~嫩的脸蛋,留恋不舍,一寸一寸地,最后停留在那嫣红的小~嘴上,轻轻摩挲。
“嗯—,渴...喝水。”
夏乐橙难受地嘟囔着,小手胡乱地挥着,傅容轻而易举地把那小手掌控在了宽大的手掌里,把矿泉水送到了她的嘴边,夏乐橙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半,嚷嚷着不喝了,那撒娇的小模样教傅容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宠溺的弧度。
转瞬,笑容凝滞在脸上,她是不是经常对那个人怎么撒娇,心,蓦然一抽,浓浓的酸意弥漫在车厢里。
“嗯...这是哪里?”
夏乐橙忽而睁开了眼睛,迷迷蒙蒙地,手按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口齿不清地说,“天晚了...我要回家了...”
她推开了门,想要下车,拨~弄了好几下都没有开下来,不禁有些恼怒,“我要回家了...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回...回家了。”
傅容一把揽过了她的腰~肢,吻着她的耳畔,低声呢喃,压抑着痛苦,“橙橙,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嗯....你是谁,放开..放开我,我要回家了,不然,老公...他会...生气的。”
夏乐橙晃头晃脑,小手点上了男人的鼻尖,呵呵地傻笑,带着酒香的呼吸扑入男人的鼻息,令他流连忘返,沉醉于此。
傅容苦涩地笑了笑,声音低沉沙哑,“你已经爱上他了是吗?”
“嗯,我很爱我老公,很爱...很爱。”
她还打了个酒嗝,随后小手紧紧地捂住,一双眸子迷离勾人,眨啊眨的
“我也很爱很爱你,橙橙。”
傅容沉沉地闭了闭眼睛,喉咙艰涩的哽咽着。
“回家...我要回家。”
她突然不满地喊了起来。
“好,乖,别动,我送你回家。”
傅容深深地吸了口气,轻柔地哄着她。
“我家...在北辰华庭....”
她嘀咕了一句,歪着脑袋看着窗外,长长的睫毛儿轻轻地颤动着,几分迷醉,几分伤感。
车子在夜风里驰骋,车厢里静默一片,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北辰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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