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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刚退到缝隙前,先前还在那名公子身后的两名护卫竟如鬼魅般掠到了他眼前,他还来不及骇然出声,便觉得双腿一麻,身子轰然倒地。
常嵘和魏波面无表情一左一右将馒头老板提溜起来,扔到蔺效脚边。
馒头老板双目紧闭,心如死灰,他自行走江湖以来,自负武功一流,轻功尤其出众,以往无论遇到多么凶险的情况,都能全身而退,谁知今日遇到几个毛头小子,竟败得这般难看。
而偏偏这样的高手,却还任由这位锦衣公子驱使,可见其身份之尊,不用多想,多半是皇室中人。
他无声叹气,这一回,他恐怕真的摊上大!
麻烦了。
店门不知何时已被关上,日影悉数被遮挡在厚厚的门板之外,屋内有些昏黑。
蔺效垂眸冷冷看着脚边的馒头老板,开口道:“说吧,百花散你当日卖给了何人?”
馒头老板一言不发,嘴巴闭得像蚌壳一样紧,他虽然所作所为有悖正道,却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行规和底线。
蔺效见状,看一眼常嵘和魏波。
两人会意,俯身将馒头老板捞起,迫他抬头看向蔺效。
一看到馒头老板那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蔺效不由一怔,随即淡淡道:“倒还有几分骨气,只是不知道你这骨气能维持多久。”
说着,从腰间抽出赤霄,重重搭在在馒头老板的右肩。
馒头老板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全身穴位突然变得麻痒难忍,仿佛身上有无数只老鼠在啮咬,让人忍不住抓狂。
他又惊又惧,紧咬牙关,试图以内力克制这股锥心之痒,谁知那异感却越来越强烈,到最后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这是一种比死都还难受的凌迟,馒头老板终于溃不成军,抖着嗓子大喊道:“我说!
我说!”
蔺效收剑回鞘。
常嵘低声斥道:“接下来公子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若有半句虚言,便叫你尝尝比方才还要难受百倍的滋味。”
馒头老板心知此话绝对没有半点水分,再也不敢逞英雄装好汉,一边重重喘着粗气,一边忙不迭地点头。
蔺效再次开口:“何远道,蜀州人士,善制各类奇毒,江湖人称毒圣,近年来因被蜀中仇家追杀,你逃至长安,以在西市开酒肆做掩护,暗中重操旧业,贩卖你所酿制的各类毒酒毒!
药,我说得可对?”
“是。”
所有底牌都已被对方摸的一清二楚,馒头老板,不,应该说是何远道,整个人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菜了。
蔺效继续:“近两月以来,你曾将百花散卖给过何人?”
百花散便是当日大理寺那帮匪贼所服毒!
药,此药无色无味,服药后常无症状,并不会立即发作,只有在激烈打斗或运用内力后才会催发毒性,中毒者五脏六腑尽皆腐烂,神仙无救,是以得名“百花散”
。
这药并不罕见,坊间偶有流传,故而在大理寺尸检那帮匪贼的尸体后,便立即检出他们所中的毒!
药乃是“百花散”
。
何远道露出思索的表情,沉吟道:“近两月来我处买毒!
药的人虽多,买百花散的人却寥寥无几——”
余光瞥见蔺效身形微动,以为他又要给他用刑,吓得忙直起身子道:“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深夜确是有一位男子来我处买药,但他头裹长巾,声音也并非用的本音,是以我虽然有意探知对方的来历,最后却也——”
蔺效见状,冷冷地对常嵘使了个眼色,何远道头皮一麻,忙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急声道:“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那人出店之后,我曾偷偷跟了他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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