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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正想该怎么形容,就听苏言道,“让我写信回去!
这话说的,好似我不是来做人质的,而是来走亲戚一样。”
听言,萧瑾抬眸瞅了苏言一眼。
没错!
就是宁晔那太过理所应当的语气,让人感觉有些怪异。
他应该清楚苏言是来做人质的,如此,让她写信回去这话前面是不是应该加个‘请’字?
不过,苏言看到信,不是感动,而是挑刺儿,是不是也不太正常?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宁家的人都不是寻常人。
“写吧!”
“在这里吗?”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去厨房那边宰个鸡,用鸡血写?”
这话似询问又似嘲弄。
苏言听了,点点头,“倒也是,在厨房写岂不全泄漏了,确实不合适。”
说完,苏言走到书桌下坐下,撸起袖子,拿起大笔,“研磨吧!”
那理所当然的态度,是宁家人。
萧瑾起身,抬脚走过去,还未动手,就被周广拦下,“将军,还是老奴来吧!”
为苏言研磨,周广真不愿意。
但,更不愿意让将军去伺候她。
只是让下人进来又不妥,毕竟无论是苏言的人还是她的信都见不得人。
带着忍辱负重之感,周广开始研磨。
看苏言手起,笔落,字跃于纸上。
看到那字,周广凝眉,这字难看的都对不起他研的墨。
萧瑾站在一边,看着苏言的字,忍着想给她调整书写姿势和书写方式的冲动,静看着。
萧瑾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对当夫子竟然有瘾,若非苏言他还真是没发现这一点。
“萧将军,我有点渴了,劳烦你给我倒杯水吧。”
“将军,老奴去倒。”
周广忙道。
萧瑾看了看周广手上的墨汁,“你研磨吧。”
说着,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一杯水放到苏言跟前,“宁夫人,请。”
苏言看一眼,“我不爱喝茶叶水,能给我倒一杯白水吗?”
萧瑾:“不能。”
答的分外肯定。
苏言听了,不再多说,拿起茶水喝了小半杯。
萧瑾:对她果然丝毫都惯不得。
不然,一个不慎她就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萧瑾时常觉得,宁脩之所以会沦落到如此地步,都是一不小心着了苏言的道,一不小心惯着她,惯得他自己出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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