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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门心思全在毛毛虫身上,自是无瑕防备身边的人出手,两腿一踉跄,差点步了张盛的后尘,顿是心惊胆落:“你想把我也推下去吗?”
“你在胡说什么?”
陈一分心烦意乱的皱起眉头:“有事去办公室说,别在这里瞎囔囔,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走吧,张盛还在等我们。”
“呦,这不是陈哥吗?”
就在我跟陈一分僵持不下时,一个人从斜对面的办公室快速走了出来,我记得那是财务部张姐的办公室。
“陈哥,得空不?”
那人一路走一路问,等他走到眼前时,一口大黄牙离闪瞎我的双眸仅有一步之遥:“呦,你们在谈事?”
两道不太光明磊落的目光饶有兴趣的在我身上打量着:“这位是……”
装模作样的停顿了一下。
陈一分将眼皮子恹恹的抬了抬,用一公里之外都能感受到的不爽冲大黄牙鄙夷道:“单位同事,今年刚结婚,别乱瞄。”
“呦,陈哥,这玩笑可开不得。”
我一直以为卑躬屈膝的人都有着一张不够诚恳的脸,所以,当大黄牙很诚恳的卑躬屈膝讨好时,我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他尽情展露出他金灿灿的大黄牙,眼睛果然不再往我身上瞄。
“你还会有开不得的玩笑?”
所有得寸进尺的人都有着这样一种天性,你越是谦卑退让,他越是横行无忌。
好比此刻的陈一分,寒光一顿,半点面子都不给对方留:“你当你做的那些事,我真不知道?”
“别别别……”
大黄牙巴结讨好的举起双手:“我错了我错了,我还有事,先走,先走。”
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话,无不在暗示这就是个身不正很怕影子斜的孬种。
我斜着陈一分,刚想借此挖苦他几句,却被他一把拽住,疾风似的回到了统计部。
只一眼,我就看出张盛的痛苦不是装的。
“陈一分,我虽不清楚你的计划是什么,但为了计划,伤害自己的伙伴,你这样的做法,比仙女设局让臭鲑鱼提前退休更可耻。
我,我不干了。”
“伍小柒,”
张盛的脸在豆大的汗珠子里痛到变形:“你误会陈欧了,我是被人设计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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