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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统筹没经验,准备的是干冰机,您知道,烟是烟雾是雾,干冰出的是雾,那个雾气不往上飘,光在人脚底下,太失真了,任导看到肯定要生气……时间紧张,来不及准备了,我们就烧了快一条放半潮的香烟,像倒是像了,就是有点呛……”
江池体谅点头:“挺好,挺像的。”
“我的天……”
叶阑进了场地后被烟冲的下意识挡了一下眼睛,皱眉:“你们在这烤串儿呢?”
场务忍笑:“叶老师来这边,那边儿烟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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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阑拧着眉头带着岑雯走过来,身后跟着化妆化妆助理等人。
片场还在调光,镜外光线昏暗,叶阑直走到江池身边时江池才看清楚叶阑。
同下午接受采访时比,叶阑好似换了一个人。
叶阑没再□□粉,肤色和唇色较之前都淡了几分,整个人瞬间年轻了几岁,他的头发完全放下来了,两边微微烫了下,刘海不甚服帖的搭在眉骨两边,露出比之前妆容更为张狂的一张脸。
叶阑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领带松松垮垮的搭在领间,好像稍微一扯就要丢在欢场的某一处,成为展铭一夜风**的纪念品了。
江池轻轻吸了一口气。
上大学那会儿,表演老师上课时曾说过,一个好演员,不是演什么像什么;而是演什么时,他就是什么。
当时老师举的例子,就是叶阑。
距离上一场戏不过一天,叶阑已将自己的状态精准的调整到了五年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昨天那个历经沧桑、小心翼翼的在旧爱面前祈求复合的男人一转身,变成了今天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夜店小王子。
夜店小王子嘴唇轻动,似乎在念叨什么,他低头将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突然侧过头对江池低声道:“任海川那个老东西盯着我换的衣服,都没时间贴暖宝贴,冻死了。”
任海川就在不远处,江池苦苦忍耐,不敢笑出来。
叶阑上下扫了江池一眼,勾唇道:“不错啊,哪家的小学弟?刚毕业吧?”
江池不再穿笔挺的西装,乌亮的头发染回了深棕色,眉色也稍微调浅了些,眉形不再锋利,眼妆不再慑人,整个人瞬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为了区分于之前的瘦削脸颊,脸上还打了点光粉,徒然多了几份青涩。
习惯了拍戏时江池对自己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样子了,乍一看他的年轻造型,叶阑挺新奇。
“先是江池。”
任海川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烟雾,走近皱眉道,“从门口开始,到走廊,然后一路走进来,展铭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要主持,会议准备全是你替他做的,你知道他仗着有你帮他不担心才出来玩儿了,但你怕他玩太晚了,明天起晚,影响开会,所以来找他,想接他回……咳……”
“别烧了!
没完没了……”
任海川被烟憋的脸通红,骂道,“再熏演员都要流泪了,还拍什么拍?!
停!”
副导演忙去敲场务的头,任海川继续跟江池道:“怒其不争,但也没办法,谁让你就摊上这么个人了,你这会儿对他还是暗恋,感情需要藏着点。”
江池点头,心道又是本色出演。
任海川喊副导演:“群演呢?就位了吗?”
副导演答应着:“已经让光替跟她们过了两次戏了,就位吗?”
任海川点头,又同叶阑说戏。
一切就位后,已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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