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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回兽皮床上,叶清心缓了好半天,才有力气重新说话,“你去采这个植物给我咳咳煮水喝,我就不会死了。”
阿息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看地上,又看看她,“你想要这个草?”
虽然听不懂启的雌性在说什么,但是阿息认识她画的这个植物。
这个植物太普通了,在他们的部落附近长得到处都是,因为有一种特殊的臭味,没有人喜欢它。
奇怪,启的雌性要这个臭的草干什么?
“去帮我拔这个植物回来,拜托”
叶清心又指了指荆芥的画,做了个拔的动作。
看着阿息一脸茫然的样子,叶清心轻轻叹了口气,也实在没有力气再跟她比划了,听不听得懂由她吧。
实在不行,等启回来跟启说,他一定能听得懂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启,叶清心的心里立刻有了安全感。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再次昏昏欲睡。
阿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不过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还真拿了一大把的荆芥。
“心,你醒醒。
你要的臭草我采回来了。”
阿息摇醒了叶清心,将一大把散发着特殊气味儿的荆芥放在她的眼前。
“阿息你真是太棒了!”
叶清心惊喜的说,冲着阿息伸了下大拇指,随后有气无力的将手指向上张开,然后做了一个喝的动作,“把它拿去烧水给我喝,我就会好了。”
阿息又是一脸的茫然,重复着她的动作,试探的问道,“要烧了它?吃?”
说着,她自己都摇头了,启的雌性做的那个动作分明是喝东西的样子,难道是,她要把这些臭草喝了烧在水里喝?
不等叶清心多说,阿息就拿着荆芥跑出了木屋。
叶清心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阿息端着一个厚重的小石锅进来。
她用树叶从煮满荆芥的石锅里舀了热气腾腾的水出来,晾了好一会儿才把叶清心扶起来,喂她喝进去。
荆芥水顺着口腔一路落到胃里,温暖的液体让她瞬间舒服了很多。
“还要。”
叶清心轻轻吐了口气。
阿息赶紧又舀了水喂她,差不多将石锅里的荆芥水喝完,叶清心才重重的躺下去。
看叶清心的脸色不再那么难看,阿息也轻轻松了口气,帮她盖好了兽皮,便坐在一旁守着。
又睡了不知道多久,叶清心被吵醒了。
这次醒来不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很多汗,原本像是被压了石块一般的身体,忽然轻松了很多。
阿息不在木屋,叶清心抬头看了看木屋的外面,天色竟然黑透了。
外面很热闹,几个大火堆把部落的空地照得十分亮堂。
部落里的人们好像在争论什么,听不懂,但是看得出他们吵得很厉害。
阿母的声音尤其激动,在人群中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还不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这时,阿息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扑到叶清心的兽皮床前,惊恐的大叫,“心,阿母和族老要把你烧给神祭祀,换回启。”
叶清心坐了起来,虽然还是有点头晕,但整个人退了烧以后,感觉精神多了。
她皱眉问道,“阿息,你很着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关于我?”
阿息知道她听不懂,急中生智,手掌向上拢起做了一个火的样子,又指了指叶清心道,“启去给你采神的果子一直没有回来,阿母和族老说,神生气了会让凶兽吃掉启。
我们部落不能没有启,阿母和族老要把你烧死,祭祀神,换回我们的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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