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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沈墨拔出铁尺,这一次刺下去的时候,却是瞄准了莫尼亚的肝脏!
铁尺的短刺贴着莫尼亚的右边肋骨下沿,直接捅进了他的腹腔,肝区巨大的疼痛感立刻让莫尼亚狂吼了一声!
沈墨毫不犹豫的把铁尺在莫尼亚的肝脏里面用力拧搅了一个来回,几乎是在这同时,莫尼亚的头已经“咣”
的一声撂倒在船板上。
他到底是受不了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彻底昏了过去!
刚才眼看着都已经胜利在望了,却一个没留神,差点被这个狗急跳墙的家伙要了我的命!
沈墨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他看着自己手上残余的小半截铁尺,也是后背上冷汗直冒,心里一阵阵的后怕。
“你大爷的!
看来我也要好好的弄一把兵刃,扎扎实实的练练功夫了!”
沈墨一边狂喘着粗气,一边心有余悸的想道:“要不然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到他定了定神,再看躺在船板上的莫尼亚。
只见这个伊朗高原上的壮汉身高体壮、体型匀称、四肢发达,看外形很有些后世体育健将的味道。
看着莫尼亚还在船板上面轻微的抽搐,沈墨心里面清楚得很。
这家伙肝脏破裂,肯定是活不成了。
不过没关系,同案的还有一个孟小乙,所以这桩案子并不算是死无对证。
沈墨捡起了舱板上莫尼亚的那把弯刀,只见那上面刀身雪亮,闪着绸缎一般亮纹的结晶层层叠叠,犹如星河流转一般。
这正是大马士革钢中的极品——默/罕/默/德天梯!
好一把波斯弯刀!
沈墨手里面提着刀,指了指对面船上的孟小乙。
马上从旁边的小船上跳就过去了几个捕快。
几道铁链上去一兜,就把孟小乙锁了个结结实实。
花船上的这帮人亲眼看着莫尼亚持刀拒捕,眼看着这个大食胡商居然如此凶悍,差一点就把办案的捕头干掉。
他和沈墨两个人殊死拼杀的场面,吓的这些人没口子连声惊呼。
好在沈墨制服了凶犯,眼看着案犯被捕,这件案子终于算是圆满结束了。
“卢大人,“沈墨站在小船上,拱手向着卢县令说道:“属下先行羁押人犯、救治伤者。
船上的贼赃我先运回钱塘县衙。”
“眼下江风明月如此醉人,卢大人何不与船上诸君共饮一杯,以贺这次大捷?”
“这位小哥儿说的有理!”
卢县令还没等回话,船上的张天如已经忙不迭的接过了话头:
“难得如此良宵美景,我等正好想要听听,卢县令是怎么破获如此奇案的!”
卢县令当然知道这是沈墨有心让他留下来的。
这船上的几个人今天恰逢其会,虽然是个巧合。
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在座的每一位全都是年轻有为的官员,只怕每个人的品级比他都要高出不少。
眼下正是他培养人脉的好时机,他虽然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留下来,但是沈墨却恰到好处的提出了这个提议。
这真是正想瞌睡,却有人却送来了枕头!
卢县令笑着答应了,沈墨则是带着一众衙役,押着案犯呼啸而去。
……
且不说卢县令借机在花船上,和张天如他们这一伙人谈笑风生。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卢县令连夜写了有关案情的陈述,第二天一早连同案犯和赃物一同递交给了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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