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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我去请不成?”
马伯清刚准备去卧室,只见平平已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向张小莉微微欠身说:“马夫人,对不起!”
张小莉一见,两手往沙发上使劲一撑,两眼一横,刚欲发火,却又慢慢坐了下来。
忽而转笑道:“嗬――!
靓啊!
真是一只锦鸡哟!
难怪姓马的这样舍得花本钱。”
转过脸对马伯清说“行啊你!
马伯清――,真人不露相哟!
金屋藏鸡,神仙啊你。”
马伯清象犯了错误的孩子般站在一旁。
张小莉象首长对待下级一样,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对马和平平,命令似地说:
“别站着!
坐!
都给我坐下说话。”
小白脸在一边笑,张小莉瞪了他一眼,他赶紧低下了头。
马伯清和平平顺从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沉默了几分钟,还是张小莉发话,她叼着支烟,板着个脸说:“你们说咋办?”
说完这句话,将一包盒中华往茶几上一扔,抽烟地手掌撑着她那桃型下巴,满不在乎地看着他俩。
马伯清看了平平一眼,低着头不说话,时而侧目看看张小莉身边的那位漂亮的男子。
平平两眼直直地看着张小莉,象是挑战,又象是无所谓。
那小白脸则将自己那白净的手伸在眼前,一支一支地翻过来覆过去的欣赏着,打着口哨的嘴型并不敢吹出声响,这场面虽然僵持却显得有些滑稽。
张小莉不愧是老江湖,她知道这局面只能由她来收拾,因为主动权全掌握在她的手中。
于是,她从容不迫地将烟头摁灭,正襟危坐地朗声说:“好吧!
既然都不说,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吧。”
她看了身边的小白脸一眼,然后轻藐地对马伯清介绍说:“老马,这位你不认得吧?”
马伯清一听,立时挺起胸部,右手摸了一下左袖筒,两眼的凶光射向小白脸。
张小莉看了笑笑说:“你也不要那么凶巴巴的,何必呢?你身边这小美人儿只是比我年轻点,并没有什么特色,可我的这位比你的强多啦!”
马伯清这时一支手不断在发际摸着,显得很痛苦。
张小莉接着说“你不是总怀疑我吗?今天咱俩都亮相啦!
咱们谁――也不欠谁的,扯平了。
这年头,谁有钱谁潇洒,只是本姑奶奶比你先有钱,剩下的你就自己去想吧!
你也不要再动不动用那种审讯眼光看着我了,你也就这么个德行,半斤八两。”
马伯清有些发怵地说:“我知道,我在你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可你是个女人?”
张小莉听了这话很是得意,笑道:“笑话!
女人,女人咋啦?就兴你们男人潇洒?告诉你吧,什么男人女人,凭本事吃饭。
武则天不也是女人?她除了有两个姓张的作面首,男人多不胜数。
你管得着吗?再说哪,女人赚钱靠什么?靠自己……。
就象你身边这位一样,你们这些男人靠什么?”
说到这里,她敏锐地扫视了一遍房间,那忧郁表情稍显既逝,因有两个外人在面前,毕竟夫妻一场,于是象提醒,又象警告地说:“你的事呢,我也不会管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贪赃枉法,玩女人,吃枪子儿,不干我的事,咱们各走各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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