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抹腾飞在半空的身影翩然而至,无比醒目的圆润光头散发着鹅黄光泽,在空中旋转旋转再旋转,袈裟飞扬,金光四溢,好似一颗刚出浴的美蛋。
宁宁看得只想鼓掌,永归小师傅把上场都做出了敦煌飞天的架势,接下来的表演断然不会叫人失望。
敬业,真是太敬业了。
他的双眼与谢逾遥遥相对,那样欲语还休、多情胜似无情,逼得后者一口糕点从嘴里呕出来,一边翻着白眼直咳嗽,一边哑着嗓子道:“这什么玩意儿?”
“小僧永归,愿为魔君献上一曲。”
永归双手合十,扬唇笑道:“还请魔君莫要嫌弃。”
谢逾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行。”
台下的宁宁却是脸色微变。
以永归小师傅的习惯,他口里提到的“曲子”
还能是什么。
然而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
但见永归凝神拧眉,自喉咙里发出一道低吼,继而柔情出声。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从最初到现在从没有变,谢逾是我心中最亮的星一点。
唵嘛呢叭咪吽,魔君的俏脸那么地雍容,唵嘛呢叭咪吽,你的地位永远都最重——哟!
唵嘛呢,我只在乎你,叭咪吽,你何时才会懂!”
宁宁听呆了。
超越当前十个版本的音乐理解,这是何等的天才,才能创造出佛教大明咒版电音说唱!
修真界捡到鬼了!
台下的众人亦是呆了。
那和尚状若疯癫,嘴里噼里啪啦好似中了邪,在念着的当口,眉眼逐渐变得狰狞不堪,口中白沫与火光齐飞。
没错,火光。
——救命,好恐怖啊!
他一边口眼歪斜地念,嘴皮子一边在噗嗤噗嗤冒火花啊!
怎、怎会如此这般!
永归的语速越来越快,快到嘴唇摩擦生火,四射的火星在半空勾连成片,凝聚成一颗小小爱心,正好对着谢逾跟前。
那画面槽多无口,宁宁目瞪口呆,一个字都想不出来。
别问,问就是佛门高阶弟子,不拘于世俗尘法之中。
火光连着白烟,模糊了其余一切景色。
在迷蒙白雾里,只能见到两片上下翻飞的嘴皮,如同两只来到岸上的跳跳鱼,在生命尽头绽放最质朴的美丽。
一曲终了,四下无声。
永归微笑眨眼,腼腆地望向谢逾。
谢逾面冷心冷,好似经历了一场人生洗礼,幽幽与他对视。
谢逾:“来人,给我叉出去。”
永归满脸的不敢置信。
以他的估计,这首精心创作的曲子唱出来,不说让魔君哭着求他当太上皇,夺得后宫第一把交椅铁定不在话下。
不愧是魔物,审美与常人天差地别,不可以寻常眼光来量度。
眼看计划即将作废,小和尚匆忙与候场中的白晔对视一眼。
五年的倾心相待,又喜怀二胎,却不想换来丈夫血淋淋的背叛,而一个小小的流产手术却让她归西。再次醒来,回到两岁,面对一贫如洗的家,身怀六甲的母亲,林晨心里暗暗发誓。一切都按着轨迹走,唯一的改变是村里突然搬来了一户神秘的有钱人家,家里更有个傻儿子。不过重来一世,可不能如前世一般,定要当个富婆,年龄小,没关系,借爸妈之手发家致富,包山头办农场,买房产等升值,顺道还养个小妖怪。更是无意中发现某人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腹黑男,而众人都道的傻子更是有个家缠万贯的神秘老爹。女人,你发现了我的秘密,要么你嫁我,要么我娶你,你选一个吧。某男霸道的把她抵在墙角。林晨这确定是个选择题?原以为恩爱成双,却不想灾难来了!...
穿越仙侠世界,欧阳晨得到最强追踪系统,从此能追踪万物。欧阳晨系统,我缺钱了。两米之外,床底下藏着你爹的私房钱,五米之外,地下半米有一枚生锈的铜钱。前方草丛里有掉落的碎银子。欧阳晨系统,我缺点机缘。猪圈前那坨其实并不普通。今夜子时前往二十里外的黑锋崖跳崖。某处地方隐藏着仙人洞府,请宿主自行探索。...
明明她的初吻被夺,他却义正言辞地要求她负责,潇潇,作为受害者,我有权要求你嫁给我!他爱了她很多年。哪怕一见面就又吵又闹,哪怕两家人因为恩怨纠缠而多加阻挠,他仍然爱得霸道又狂妄。首长大人火力全开,贴身守护加深情告白,实在不行,再死缠烂打,誓要把人拐回家!潇潇,你愿不愿意把我们伟大的革命友谊再升华一下?比如?春风十里,不如睡你。婚后,还请老婆大人多多指教。...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
年少时。陈奕崡,喜欢我不好吗?一米八五和一米五八有些不搭,要不你再长高点,我考虑考虑。面对这个毒舌且腹黑的竹马,程安安忍了,咬着牙告诉自己,她在告白并且要成功!长大后。程安安,答应我求婚吧。总裁与灰姑娘梗太老,我会被人骂为了钱爬床,我得考虑考虑。陈奕崡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诱人蕾丝睡衣爬上他床的女人就知道,注定要栽一辈子了。...
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