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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渊在男女之事上从没被动过,尤其头一次。
他说:“倘若公主有兴致,以后可以慢慢摸,今天不适合慢慢来。”
一把将她抵到石壁上,腰带被扯开,衣襟散开,他的手顺着探入里头。
到底是公主,摸起来是不一样,他低笑:“公主前头都像惯犯,只有这会像新手。”
但他觉得有意思,他爱看美人发慌时的无措,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里绷的厉害,但她的神情没怎么变,不过他想,等会就得变了。
她紧张,他就从容,男女之间,无论什么事都是此消彼长,他低笑:“圣人都说食色性也。
人生在世,不过食色两件,公主尝到滋味就知圣人所言不虚。”
他正循循善诱,诱她情动,诱她配合。
有人喜欢巧取豪夺,但他对那个没兴致,太粗鲁,还是喜欢两情相悦的美。
只是人两情,天时不给,他才刚调动起来,忽听到外头有动静,立刻崩住,屏息静气去听。
步长悠却不让他听,勾住他的颈,亲上去。
他半推半就的享受了一会儿,说好像有人过来了。
她这会儿变得十分黏缠,说他听错了,这地方偏僻,不会有人。
说着上手胡乱的摸他,他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一边亲一边解百褶裙的系带,百褶裙的系带才解了一半,听到脚步声已进了山洞,忽然顿住,因为余光已看到了人,他一把步长悠推到身后,挡住。
冲进来的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内侍,内侍二话不说上来拿他们。
恒家领着云中水军,算是武将之家,恒渊再不思进取身上也有功夫,应付这两个内侍还绰绰有余。
内侍被他三拳两脚打飞,摔在石壁上。
两个内侍被摔在地上后,后头那个年纪大的一看拿不住,厉声呵斥:“大胆,宫禁之内与人苟合已是犯禁,还敢反抗,你是何人,不要命了?”
恒渊弯腰将落在地上的腰带捡起,不慌不忙的合衣衫系腰带。
之后微侧身,问公主好了吗,步长悠说好了,两人就一块出去了。
出去时,路过那内侍,恒渊轻蔑的骂了一句道:“下流东西,你也配。”
那内侍这会和缓下来,堆起满脸假笑:“老奴自然不配审,请吧。”
恒渊躬身出了山洞。
山洞外头的老松树底下站着的正是偃月夫人和二公主。
偃月夫人的目光在恒渊身上滴溜了两圈,再移到步长悠身上。
两人的衣衫虽已整理,可有凌乱的余痕。
她沉吟许久,做出纳闷的样子:“公主在黑黢黢的山洞里做什么,这又是谁?”
恒渊不认识偃月夫人,问是谁。
步长悠低声跟他说了,恒渊悟了。
他虽没见过偃月夫人,可知道。
他姑姑在宫里头最大的劲敌,也是恒家日防夜防的人,真晦气,怎么叫她撞上了。
步长悠早有准备,这会也不惧她,只问:“这事夫人管得了么,若是管不了,我就先走了。”
“放肆!”
偃月夫人没先被步长悠的冷淡激怒,倒是二公主先听不下去了,厉声喝止,吓了偃月夫人一大跳:“你好歹是个公主,身上又有婚约,跟人私通还理直气壮,懂不懂廉耻?”
步长悠完全无视她,抬脚就走。
偃月夫人扬扬下巴,跟在两人身后出来的内侍立刻上前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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