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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他需要的是公主。”
步长悠真被激怒了,这叶氏也够固执了。
这时一直站在廊下的青檀忽然道:“公主,三公子来了。”
步长悠下意识的看出去。
水帘外头,一身白衣的小青年沿着水边急行过来。
步长悠随即道:“你去拦住他,说我在会客,不方便见他,先将他带到别处去。”
青檀诺了一声,去了。
叶氏的话差不多说完了,她福一福身:“今日多有打扰,请公主见谅,妾告辞了。”
步长悠立刻拦住:“告辞前,把你之前说过的话全部收回,我就当我们从未见过。”
叶氏摇摇头:“等妾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说错了,妾再收回,妾现在没发现自己说错了,所以不收。”
步长悠切齿道:“你不要太过分。”
这时小青年的声音先进来了,伴随着声音,人也进来了:“谁不要太过分?”
叶氏瞧了小青年一眼,小青年也瞧了她一眼,见不是男客,而是女客,没在意,去看步长悠。
叶氏见小青年的眼一粘到步长悠就动不了了,福一福身,道:“妾告辞了。”
说着走下了亭子。
外头的青檀接上她,送她出去了。
她俩一走远,相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步长悠锁到怀里,将脸颊埋入她颈中,狠狠汲了一把她身上的味道。
这熟悉的味道,他闻到了,像得到了救赎,好久没说出话来。
水帘将亭子与外界隔开,没人能进来,外头兵荒马乱,只要抱着她,他就有种把一切都抱在怀里的安稳。
两人皆白,缠在一块,不分彼此。
他抱了好久,压着嗓子,悄声问:“公主,这么多天,有没有想臣?”
步长悠觉得自己像颗珍珠,正被人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心头发软,将脸埋到他胸前,没说话。
相城亲了亲她的发:“臣按捺不住,想娶公主,侍驾的这些天,寻了一个机会探了探王上的口风。”
觉得委屈,“他贼心不死,似乎还想把公主嫁给裴炎。”
步长悠一怔。
相城将她从怀里拉出来,寻到她的眼,郑重嘱咐她:“我不管,哪怕所有人都要公主嫁他,公主也不能嫁。”
步长悠勾住他的颈儿,将他拉下来,低声道:“别说他了,我不想听见这人的名字,快来亲亲我,我现在只想你。”
他眼里燃起火苗,将她往怀里一摁,张嘴咬住她的唇。
步长悠有些晕,他也有点,两人相互抵着,没有力气,可还想要,总想证明点什么,总有什么是能证明的。
步长悠把手从他颈上撤下来,急切的去解他腰带,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公主,臣也想,但咱们再等等。”
步长悠枉顾他的意志,继续往他腰上摸,他急忙按住:“公主有点反常,怎么了?”
步长悠有些急:“你再欲擒故纵,我就去找别人了。”
他噗嗤笑了:“臣不是欲擒故纵,臣是在等,等到蜀葵开得漫山遍野时。”
步长悠想他一向善解人意,这会儿怎么如此不懂看人眼色,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这磨磨唧唧。
她仰头看着他,几乎在哀求,刻不容缓,他怎么就不懂,他那聪明的脑袋瓜是被驴踢了吗?
他当然懂,可他从四月等到五月,等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等到那个日子,夏至,他的生辰,白昼最长的一天,蜀葵开得漫天遍野,他要公主永远记住那天,而这天已尽在眼前,就几天而已了,他要忍住,他一定要忍住,现在忍得越辛苦,那天就会越难忘。
他和公主的开始,在公主的生辰,寒冰雪地的冬天,没开好,别别扭扭,这次一定要在他的生辰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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