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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确切的说,他们是要以宗教将这些社会边缘分子彻底收编起来。
一旦如此,那自己日后与这些人大谈革命理想、憧憬按需分配、没有压迫也没有剥削的美好社会时,他们理所当然的会抬出佛祖;至于告诉他们那只是愚人的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而麦克思主义才是真正科学时,他们则会表示科学完全不可信,因为佛主有诸多神迹,最为灵验。
思想的交锋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思想决定行动,若不能在杨竟成章太炎思想上扯开一道口子就像失败的白话文文言文之争一样,那么革命理论将永远难以被人接受。
在俄国是冷一些,不过东方大学的物资供应极为充裕,杜雯不但开始自学俄文(很遗憾,她虽然是被伟大领袖赞誉的革命家,但在语言方面却没有任何天赋)以学习麦克思列宁主义思想,还在用想尽一切办法破除杨竟成的文明论。
就在这时,永远健康的伟大领袖居然仙逝了,真是再没有比这更坏的事情。
从早上现在都滴水未进的杜雯满脸懊恼,对于孙汶那些民主共和革命分子她素来是看不上眼的,现在这些人居然去捧布哈林这个伪者的臭脚,更让她嗤之以鼻。
什么东西!
她还在香港的时候就向俄国同志正确的指出,孙党绝对是伪装成麦克思主义者的资产阶级分子,哺育他们的最后结果只能是背叛;至于孙汶所谓的名气和影响力,那只是孙汶的狗腿子们吹嘘出来的,就像当年他们欺骗法国人一样。
一个过气的远距离革命家而已,有什么好值得收养的!
想到孙汶杜雯的脸色更加不悦,她看着与会的数人道:“不是说孙汶要来吗,他现在在哪?伟大领袖李宁同志的葬礼看来他是赶不上了。”
“上个月就听说他到了德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晦明学社创始人刘思复的弟弟、现已改名成刘镰刀的刘石心的答道。
他想起之前偶然听闻的计划,不由问道:“孙汶如果真的来了,真要把他给……给枪毙了?”
瞪了郑镰刀一眼,参加过辛亥广州起义、社内为二把手的东莞人莫纪彭不悦道:“孙大炮的命值几个钱?不说现在,就是当初同盟会兴盛时,他下面的人除了黄兴和陈其美,也没有几个值得我们笼络。
现在黄兴死了,只有陈其美还有价值他在前清时就于国内布下了不少钉子,据说复兴会里头也有不少,这才是毛子看重他的原因。”
眼见着话题被岔开了,杜雯咳嗽一声道,“同志们,我们这次会议是讨论如何悼念伟大领袖李宁同志,以表达我们深切的哀痛和对苏维埃的忠诚,请各位不要跑题!
还有莫纪彭同志,不要老是用‘毛子’这样不科学也不文明的绰号却称呼俄国同志,这是非常不好的。”
“可大家都说习惯了,再说他们并不在意啊。”
莫纪彭道。
同志社的老人不少是粤人,而杜雯从沪上带过来的那些人则五湖四海,哪里的都有。
正是有这些人在,加上杜雯能弄来钱,她才能当这个社长。
现在大家到了俄国,这才现杜雯其实不是那么重要,俄国人大方的很,只要你肯革命,要多少钱他们都给,不想杜雯居然被伟大领袖亲自接见并赞扬之,这个社长真是越做越稳当了。
现在她大张旗鼓的搞悼念活动,明显就是一种巩固自己位置的办法。
“那也要完全避免!”
杜雯大声道,她见这完全引不起与会诸人的重视,开始有些生气。
自己人叫叫外号也就算了,可俄国同志是能乱取外号、乱叫外号的吗?!
“同志们,对于无私援助我们的俄国同志,我们绝不能给他们乱取外号,什么德国毛子、波兰毛子,这些都是对上级同志的不尊重!
张海同志,从现在开始对任何一个敢于不尊重上级同志的社员,一经现就严肃处分!”
“是的,杜雯同志。”
张海是杜雯自沪上时就调教好的男宠,也是同志社的三把手纪律委员。
虽是男宠,但在外面还是按照规矩称杜雯为同志。
“我们绝不能像同盟会那样无组织无纪律。”
杜雯再次强调道。
“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具有特别性格的人,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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