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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咬着一根烟,硬是在这种三教九流的人里别有一番颓痞贵气的格格不入样。
陈溺的一双腿先映入他眼帘,整个人站在光里。
他抬眼看她,蹙眉:“来这地方不嫌呛?”
“头有这么痛?”
陈溺蹲下来迁就他的高度,拿过他嘴边上的烟学着抽了一口。
她本来就是冷乖的长相,抽着烟的样子和单纯的反差感实在太强。
跟只鹿似的清澈眼睛微微睁大,吞了口烟气在嘴里,像是在品味这烟的味道。
江辙戳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被逗笑:“操,吐出来啊。”
陈溺瞪他一眼,上身朝着他撞过来。
一只手掰正他的脸,唇对着他的唇,撬开直接渡了进去。
两个人都被呛得不清,辣到嗓子眼儿。
江辙边咳嗽边笑,把烟在灭烟盖上摁灭了。
拎起还蹲在那咳着的陈溺,推开了侧边那扇儿童厕所的门。
陈溺眼眶被呛出泪花,黑白分明的眼珠里含着一潭汪汪的水。
鼻头和耳朵根都弄红了,看上去特别好欺负。
江辙手往后摸索着门把,啪嗒一声落了锁。
她没反应过来跑这里面来干嘛,咳完了问他:“你头还痛不痛———”
最后一个字节才落下,唇被堵住了。
江辙托着她的脸,温热的舌头捣进她嘴里,舔舐每一处,吻得又急又凶。
要命。
怎么会有人和止痛药这么像。
加更今天是他妈妈生日新学期刚开始,大一的学生们也逐渐习惯了大学的课程。
陈溺每天过得和平时也没两样,只是平常哪来和朋友们出去逛街喝奶茶的时间,有一大半都让给了谈恋爱。
对此,路鹿有超多的不满意。
她一个人时偶尔羡慕,偶尔沉闷。
后来帮着几个导演系的学姐学长们去拍短片作业,好歹让自己忙碌了起来。
而陈溺总是在下完课就忙着看消息,然后匆匆忙忙跑到楼下。
三四月,学校两道的樱花和梨花都争相竞艳,外来游客来打卡的更是络绎不绝。
荷花池塘那,江辙悠闲地等人,甚至帮过往游客拍起了照片。
陈溺站在后边等他转过身,才捏着手机上前。
“手怎么这么香?”
江辙压低眉骨,握着她的手又闻了一下。
确实香,闻上去像是洗过好几遍。
陈溺解释道:“我们刚才课上有用到实验鱼,用手抓的,太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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