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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栀语坐在对面,平静的看着白黎,淡淡问:“清醒了吗?”
“……”
没等她回答,池栀语继续说:“你该醒醒了,池宴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他谁也不喜欢,这些——”
池栀语盯着她,轻声问:“你不都知道吗?”
闻言,白黎一顿,手里的筷子“啪”
的一声落地,立即伸手捂着耳朵,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嘴里一直呢喃似是催眠着道:“不是的不是的,他爱我,爱我的,他娶了我的,是我爱的,是不是不是!
不是!
不是的!”
话音忽而一停,白黎仿佛清醒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她,眼眸有些狠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没有好好练舞……没有让他满意是不是!
是不是!”
池栀语看着她这幅样子,忽而扯唇笑了下。
而这似是嘲讽的笑,仿佛刺激到了白黎,她猛地站起身,一旁的王姨连忙伸手拦住她,轻声安抚她。
白黎却在撕心裂肺的叫着,红着眼睛,就像是陷入了一场噩梦,但是她就是不想醒。
从那次除夕后,池宴就很少再回来,池栀语也离开了她。
独自在这儿的白黎,症状也渐渐变得越来越明显。
一开始王姨还是能控制住她,但随着时间更迭,渐渐必须依靠药物才能让她平静。
王姨也不只一次向池栀语提过去医院,然而每次的结果都是失败。
最后到了现在,终究是白黎一个人在苦苦的挣扎着。
当初那个骄傲的女人,已经被打碎了脊梁,只剩下卑微和渴望。
想让那个冷酷的男人回来,回来哪怕,只是看她一眼。
池栀语对白黎没有什么恨意,只是不想让她继续像这样做着无谓的挣扎,反正是没有意义。
因为池宴不会回来。
永远不会。
打了镇定剂后,王姨带着白黎回了房间。
池栀语把餐厅的残局大致收拾了一下,王姨下来连忙想接手。
“不用了,已经快好了。”
池栀语垂眸扫着地面,忽而出声喊了句,“王姨。”
王姨点头,“嗯,你说。”
池栀语轻声说:“过几天,我会让医院的人来接我妈。”
“……”
王姨稍稍一愣,回神后也点头,叹了口气,“这样也好。”
“嗯。”
池栀语垂眸,“以后您也不用这么辛苦,那边会有护士和护工在的。”
“我没什么。”
王姨说:“只是先生那儿……”
池栀语扫完地,随意道:“他那边我来处理。”
王姨应了下声,看着她的神情,拍了下她的手,“没事的,你也别太伤心。”
池栀语嘴角轻哂一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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