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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骁也不肯再等,穿上外衣,整肃好衣冠就寻柳渔去了。
柳渔一直在自己屋里,外边八宝送老大夫走的动静她也听到了,正犹豫着是不是能出去了,就听得敲门声,忙去开门,就见到了面色已经正常许多的陆承骁。
想到方才情况,一时尴尬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咬了咬嘴唇才问:“你现在都好了?”
问完又想咬了自己舌头,这话怎么听着那样怪……
陆承骁看着她耳珠渐红,眼里溢出几许笑意,“已经好了,多谢你让晏安帮忙请医。”
柳渔点了点头,不敢再接这话,陆承骁微笑,道:“可能让我进屋,今日之事,我与你解释一下。”
“哦,好。”
柳渔才回过神来,忙把人往里请,为了避嫌,厢房的门也不曾关上,就敞开着。
这是个套间,进门向左再往里有待客的桌椅,陆承骁等着她走到身边了,才一起向里走去,到了桌边,却并未坐下,而是出乎柳渔意料之外的,握住了她的手。
柳渔心一跳,紧张的抽了抽,又被陆承骁握住。
“渔儿。”
在心底念过无数回的一声渔儿,意识不清时唤过,现下就不舍也不愿再改回去了,他声音很轻,轻到或许只有这间屋里,只有他们彼此能听到。
柳渔听过许多人这般唤她,从前是王氏,或是柳家村里玩得要好的姑娘,如今是大伯娘和几位堂兄,甚至陆家伯父伯母。
分明是一个听惯了的称呼,从陆承骁口中出来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旖旎缠绵。
她手终于不再挣动,任由他握着。
陆承骁心中的喜悦一点一点向外潮涌,似能把他整个人都浸润,连空气也染上了甜。
柳渔却是热,不知是耳根,还是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被那热意带出的,像是紧张,像是甜,又像是一种麻酥酥被卸了力气的绵软。
她等着陆承骁说些什么,却被他轻轻一拉,带进了怀中,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揽上了她肩背。
柳渔心头一跳,下意识要后退,却被他轻轻抱住:“就一小会儿。”
柳渔不动了,这一回是浑身每一处都觉得烫了起来。
陆承骁将脸贴在她发肩,呼吸近在耳侧,声音极轻,近乎呢喃:“渔儿,我有些后怕。”
后怕什么,陆承骁不敢说出来。
不知为什么,陆承骁有一种直觉,今日若果真有什么,便是他不肯妥协,柳家,柳渔,恐怕都不会再要他了,他和柳渔或许,再也没有可能。
只是这样一个念头,便引出一阵的心悸。
陆承骁喉头动了动,禁不住的将人微微拥紧了些许,仿佛唯有如此,心中那种空洞洞的恐慌才不会无边无际的蔓延开去。
“渔儿,我只喜欢过你。”
“只喜欢你,从前,现在,以后,都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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