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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神清气爽,两人偷了个大懒,起床时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年却升先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转头问正在揉眼的姜冬沉:“还好吗哥哥。”
姜冬沉也坐起来,微笑时是贪欢餍足后的慵懒,洋洋散散地又靠在年却升身上,温声道:“我当然好啊,又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进步很大?”
年却升点头,十分配合道:“嗯,是,哥哥真棒。”
姜冬沉以为他敷衍,很认真的同他申辩:“本就是的,我那时候就是年龄太小了,你又太那什么,不能怪我——你去做饭去,我饿了。”
年却升在这时候很是任劳任怨的,姜冬沉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听姜冬沉下了指令,应声就起身穿衣束发去了。
——这次穿的是黑衣窄袖。
白衣广袖那件,昨晚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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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正言辞地说什么重温往日□□这种十分正式而庄重的事,一定要穿的正式点才是。
所以就算连做了几个回合,衣服也一直堪堪挂在身上。
姜冬沉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阮阮跑来一屁股坐在姜冬沉身旁,一脸好奇地用爪子轻轻戳着姜冬沉手臂上的吻痕。
并没有锁骨上的那般鲜艳,但是也是十分的暧昧惹人。
戳完吻痕又去戳腕骨上的牙印,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阮阮每次都好奇。
:这东西到底是年却升怎么弄出来的?
然而不得而知,姜冬沉伸手捏了捏他的小爪子,把阮阮晾在一边,自己穿衣服束发去了。
才穿束完毕,年却升还在侧屋里忙碌,忽然听得有人敲门。
姜冬沉有些疑惑什么人会在这时找他们,他开开门,入眼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身量稍矮于姜冬沉一点。
姜冬沉大约猜出了来人是谁,试探着问了一句:“星汐上仙?”
星汐微一点头,略加赞许地道了一句:“还是你懂礼貌,叫年却升那个死小子滚出来。”
“……”
姜冬沉可算是体会到年却升那一句,“虽然他真的比我大很多但是我真不想用对长辈的语气和他讲话”
是哪来的了。
姜冬沉向侧屋叫了一声:“阿升,星汐找你。”
年却升在侧屋里应了一声:“叫他进来等,我抽不开身。”
星汐听了这句话就炸了,进屋指着年却升道:“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怎么和我人间仙子说话呢。”
“……”
年却升抬手用袖子抹了额头上的汗,回过头对张弓拔弩的星汐道:“您先坐在一边等等,有什么事等我做完饭再商量好吗星爷爷?”
星汐哼了一声:“我饶你这次。”
姜冬沉有些啼笑皆非,留在正屋不知和星汐说些什么,去侧屋给年却升帮忙又有些不太礼貌。
咬了下唇,挤出一句:“要喝茶吗?”
星汐摆手:“不用了,多谢。”
姜冬沉哦了一声,转头回去继续逗猫,星汐回头看了姜冬沉一眼,问道:“没事了,你们两个?”
姜冬沉点头,向星汐微微笑道:“都在好起来。
这些年,年却升多亏有你照顾,我代他谢过了。”
星汐摆摆手便是无妨,接着随口道:“那小子要是有你一半的觉悟就行了,他反正是从来没正经谢过我。”
年却升这时端着饭菜出来了,汤汤菜菜地摆了一桌,问了问星汐道:“一起吃点吗?”
星汐拒绝道:“自己吃吧,不饿。”
年却升呵了一声:“知道你不吃,我也就问问。”
星汐也懒得和年却升计较了,撇撇嘴嫌弃道:“这才什么时辰,你们这就吃中午饭了?”
年却升拉开椅子坐在姜冬沉身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向星汐道:“不是,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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