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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纹面的另一只手抓着念儿的胳膊,
念儿就站在船舱中间,随着波涛的起伏来回的蹦跳。
就像淘气的小孩子站着玩遥遥车那样,蹦跳着还“咯咯”
地笑。
“念儿,这样太危险了。”
乔夕月连忙走过去,一手也抓住跟固定杆,另一只手把念儿接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没想到念儿却不肯老实下来,仍旧在乔夕月怀里窜来窜去。
乔夕月差点抱不住她,给她摔出去了。
“念儿,你乖一点。”
乔夕月有点急了,越发严肃的说:“阿娘说这样危险,你不能太任性了。
别的可以由着你玩,但是危险的事情不能由着你的性子。”
“阿娘阿娘。”
念儿终于老实一点,扁着小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乔夕月,说:“我就是喜欢水啊,我喜欢在水里游的感觉。”
“这是船舱里,哪有水?外面风浪还特别大,你更不能去玩水。”
乔夕月说着,把念儿抱的更紧了,生怕她任性要跑出去。
念儿一向乖巧懂事,一般情况下不会调皮捣蛋的。
可是现在这样分明是反常,乔夕月现在没有办法探究明白,只能不让她遇到危险。
铭夏又吐了一口酸水,勉强的抬起头来,对乔夕月说:“念儿她、她手腕上的鱼……”
乔夕月一愣,立即抓过念儿的手腕,将袖子往上推起。
然后就看见那变成浅黑色的蛇纹还是老样子,但是那条白鱼的图案竟然在慢慢的扭曲。
就好像是那条白鱼活了,把念儿的手腕当作是水塘,在不住的摆尾游动一样。
而且乔夕月发现,随着暴风雨的剧烈和船只的摇摆,白鱼摆尾也有一定的规律可循。
可是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念儿,你不难受吧?”
乔夕月摸摸念儿的头,确定她没有发烧。
又轻轻的碰了碰那条白鱼的纹身。
结果乔夕月的手指刚刚放上去,那条白鱼就像是有所感知一样,猛地一甩尾偏移了一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乔夕月真是不敢相信一个纹身样的白鱼会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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