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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知道她被魏尔伦袭击,更是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可是现在换森鸥外和兰波在顶楼面面相觑、相视无言。
……怎么就到现在这个发展了呢?
魏尔伦说要加入□□?
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森鸥外此时是百感交集,就像是儿时新年长辈发的年玉,想要吧但不能直说,就得一个劲儿拒绝然后和长辈推拉一波再收进口袋里。
所以他现在是要扮坏人的,相信爱绮和自己的默契可以顺利搭上戏。
爱绮心领神会,为难道“森先生……是我的请求也不可以么?”
“首先,袭击你不说,”
森鸥外露出一副奸商的样子,“其次,我记得魏尔伦和我们的干部有过不小的过节,我作为一个首领,要是不顾下属意愿就答应了,这算什么呢。
对吧,兰波君?”
站在一侧的兰波面色冷凝“哪里,我等当然听从首领的吩咐。”
森鸥外拱火“那就更不能让你受委屈了。”
兰波脸色很差,魏尔伦也没好到哪里去。
等真正一脚跨入港口黑手党的领地,他的心就沉下来,每一步看着坚实有力,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么地忐忑。
只因为要见到曾经的搭档。
补充,还是自己背刺之人。
越是往里走,魏尔伦的神情就越冷漠一分,等到进入森鸥外的办公室、和兰波见了这几年来见的第一面时,他的状态又微妙地回到了当时两人一起窃取“荒霸吐”
时。
是心有愧疚,还是逃避不愿意承认,魏尔伦分不清是为了什么。
和兰波对视的时候,又好像这几年的时间从未过去。
一路跟着观测到他态度变化的太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饶有兴致。
原来不是觉得形象有差距,只是他们这些人与魏尔伦之间的羁绊还不够格,当然也就无法令魏尔伦真正回想面对起陈年往事。
而爱绮,现在是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挨个儿把在场的小猪们全部顺毛一遍。
森鸥外说的没错,不解决他和兰波之间的恩怨,魏尔伦是不可能加入□□的。
太宰在看好戏,中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主动,只有她来推动了!
下定决心,继短暂的沉默后爱绮道“我明白了。
那么就直白一点吧,之前我和魏尔伦聊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对加入□□的心动,不,应该是对‘为人’的渴望。”
“但我同样也明白,过去发生的一切不可能就地掩埋,”
她走过去拉住兰波的手走到魏尔伦面前,兰波是断不可能拒绝她的,“他曾经犯下的错误也要偿还。”
魏尔伦不可避免地和兰波对视。
爱绮捧着兰波的手恳求道“兰波先生……同时也出于我的私心,也是我的请求……”
长发男人双眼里皆是冰雪,冷冷地看着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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