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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似乎是觉得挺尴尬的,拉着林舒舒离去。
而另外一个当事人却相当认同这个说法,他还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在门被关住之后认同的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
自言自语。
车里,林舒舒解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刚说完姜宁要打她,林舒舒打灵活闪身躲避了一下,夸张的哎呀叫出声喊疼。
两个人都笑了。
好朋友之间,向来不需要对什么事情作出解释,彼此心中都有数。
按照林舒舒非常粗鲁的说法,那就是‘你他娘抬抬屁股老娘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还装呢?’。
不过想明白之后,思绪就容易延伸。
林舒舒沉思片刻,不免有些想法“柳歌那边小心反扑。”
姜宁看她一眼,似乎在想什么。
林舒舒皱眉,“她有找过你吗?”
圈儿内都说柳歌风评很好,但她毕竟是在圈儿内做事业的,深深地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明星这一行业的人最会的就是做人设了。
“之前找过,”
姜宁语气淡淡然,深思过后说道,“语气不大对,不太理智,可能喝醉了吧。”
她语气带着点嘲讽。
这个语气,可以看得出来姜宁是心里真的有点抵触和厌恶柳歌了。
人是很奇怪的,讨厌一个人时,愿意用恶意去揣测对方。
“竟然能直接说出我是弋沉女朋友这句话。”
“她疯了?不怕留人把柄吗?”
林舒舒闻言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这是柳歌亲口说的?”
林舒舒马上意识到,“这状态是不大对。”
柳歌在圈儿内也有几年了,有过被媒体夸赞情商高说话圆润的时候,不可能嘴巴不把门这么说话。
姜宁轻轻勾起唇角,下巴微扬,“不过——”
她转头看林舒舒,“即便如此她也没敢做什么手脚,可能她真的是个有自己坚守和底线的女人吧。”
林舒舒摆手害了一句,“更多的,是怕弋沉的看法罢了。”
“你别忘了她能那么说,就说明她对弋沉的想法了,能追他两年不放,按照弋沉的性格,估计没少给她脸子看,这个男人对待没兴趣的女人嘴上是不会留情的,侮辱的都有,她还没放弃?到这个地步爱不爱就不提了,这已经变成执念了吧。”
姜宁闭上眼睛,沉默许久之后才有声音“你太高看弋沉了,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什么意思?”
林舒舒不自觉发问。
姜宁微微叹息一声,睁开眼睛,那双和色的眼眸里满是冷漠和理智,“跟宴珩在一起时,我也曾无数次想过,要不然就这样算了,嫁给他吧,他也算待我真心一片。”
说罢,姜宁转过头来看向林舒舒,眼眸深深地倒映着外面的一片冷色,“你猜弋沉每每颓废,意志消散厌烦这个世界时,看着柳歌的脸,会不会也冒出这种想法。”
“爱不到想爱的人,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了,身边是谁好像都无所谓,这样的想法。”
“可你没有嫁给宴珩,他也没有接受柳歌不是么?”
林舒舒叹了口气。
“我知道。”
姜宁强调道,“我的意思是,正因为……他曾经面对柳歌时,偶尔疲惫之下放软过态度,才会让柳歌觉得一切都有希望,她能坚持两年不是没有原因的。”
“或许我比他更过分一些,他是无意对柳歌如此,我却是故意这样对待宴珩的。”
她指的是自己故意吊着宴珩的渣女行为。
“以后我也会更加过分,因为我要利用他重新得到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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