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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将楠初带走,纪欧这才姗姗来迟。
“来人,包围楠府。”
冷声下令禁卫军,面上一片焦急,忙闯入楠府却只见被打到吐血的青筠。
“初儿呢,楠初呢?我问你话呢!”
纪欧掐着楠媛媛的脖颈盘问着。
今晚的月色真亮啊,亮的晃眼,让人只想落泪。
楠媛媛看着纪欧暴怒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却是为着另一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女人。
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为另一个女人掐着自己的脖颈,还真真是讽刺。
她勾唇,清丽的面容染上几分讥笑,随意道:“她啊,被司烨带走了,这夜深露重孤男寡女的谁知道干什么去了。”
纪欧的怒气暴涨,眼珠红了几分,掐着楠媛媛的脖颈也重了几分。
“你最好祈祷初儿没事。”
旋即厌恶的甩手,留下楠媛媛孤立无援的呆坐在地上,流着泪。
青筠微弱的喘息着,倒是头一次这么狼狈,闭了闭眼轻笑着:“送我去倚春楼吧”
“送他过去,小心些。”
安顿好青筠,纪欧随即策马奔往断戟山,断不能让她同一个邪教呆在一起。
司烨带着楠初一路瞬移至不死谷,期间任由楠初推搡他,仍是箍着她的腰不放手,知道她肯定是还担忧着青筠,司烨语气有些冷然:“他没事,那个太子现在应该救下他了。”
楠初这才安分不少。
不死谷的结界口不似白天景色宜人,昏暗的地界,伴着不时而来的几声异兽嘶吼,处处透着慎人。
司烨带着楠初落地,一把放下楠初,待楠初站稳后便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
不顾楠初询问,转身欲走,直到楠初一把拽住他的衣袖,这才冷冷侧目,目光寒凉。
楠初心里像是被绕丝缠着一般,越缠越紧,直割的心口隐隐作痛,艰难开口:“既是我们一丝朋友情分都没有,你又何苦救我?”
“尊师所托罢了。”
接踵而至,像是猜到她会这么问,一点点凌迟她的心思。
少年隐匿在袖中的手隐隐颤抖,修长的手指捏紧了贝壳,贝壳里弥留着音谱。
察觉到什么,忽而冷冰冰地留下一句:“我不需要人对我好,更不需要朋友。”
原来是不需要的,楠初脑中回放着这句话,直到纪欧来时,上上下下看了她几遍,摇着她的肩头晃了几晃,楠初这才清明些。
楠初像是失了魂,沉浸在父母双亲和司烨的双重悲伤之中。
“走,我们回清虚观。”
纪欧扶着她,温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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