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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禁骂了句你大爷!
张婆子睁着被白雾迷成一片的眼睛,摸索着顺着声音走到江小池跟前。
一双枯枝似的老手不住的在江小池脸上上下摸索。
张婆子一双长满茧子的老手,摩挲在脸上江小池感到微微有些疼。
唉!
江小池心立马软了下来。
若是离开村,凭着系统和空间,无论在哪自己都能立脚。
可张婆子呢?老了老了,究竟能不能享受到她想要的晚年安景?可关于这件事,江小池不想表态,出奇的冷静和与年龄不相符的城府让江老大夫妇看了不禁有些心虚。
“池儿啊,等一会队长他们来了,奶啊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知道张婆子看不见,江小池还是只有点点头。
即将被扫地出门的感觉,即便她是个冒牌孙女,也接受不了。
江大壮巴不得江小池滚的远远的,没多大功夫就把村里三位权威代表请过来。
江老大两口子见来人,忙收起脸上浮起的那片喜色,故作凄哀的抹了两把眼泪。
“老嫂子,听大壮说,老嫂子叫我们几个来有重要的事要见证?”
江大武先开的口,江老大家事多,同是一个江姓,觉得在宋书记和朱会计面前总有些抹不开脸。
张婆子没说话,江老大率先开口“江叔,还不是因为馋丫头害我们家那口子的事,毕竟也是能挣公分的人了,这件事总得给我们家田花个说法不是?”
碍着张婆子在跟前,泪眼婆娑的像是要决断什么大事,江大武欲开口骂上几句又忍了下去。
早上田花和江小池的事村里都传遍了,多少眼睛盯着呢,分明是田花以大欺小抢了人家馋丫头的菜。
馋丫头菜篮子捂得紧,田花不上手抢,馋丫头一点也没有给的意思。
江老大一副证据在握的架势,江大武瞅了瞅瘦不拉几的江小池,就这丫头真能有给人下毒的本事?
“老嫂子,你怎么说,孩子承认了?真是馋丫头做的?”
还是宋书记先开的口。
打小看馋丫头长大,馋丫头的绰号可不是真因为馋丫头真馋得来的。
馋丫头什么都吃可不是因为馋,那是因为饿,饿得迷糊什么都想上去咬一口,所以才落得馋丫头这个绰号。
没了江大林这几年,馋丫头过的什么日子全村人都能做个见证。
可穷,可不代表馋丫头品性不好,除了觉得馋丫头晦气,其余的若是较起真谁也道不书馋丫头不是。
田花脸涂满药膏,顶着一张黑的跟炭烤似的脸,由于难受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也显得凌乱。
光看着就有些瘆人,一脸期期艾艾却仍不忘卖弄自己风情。
“叔啊!
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田花一张嘴就哭的跟死了娘似的。
江大武几个没敢接话,倒是张婆子出人意料的先张开嘴。
“大武啊,宋书记,朱会计当初分家的时候就是找你们几个做的见证。
我老婆子虽不识字,但白字黑字在那写着,谁也诋毁不了。”
宋书记“老嫂子,那事我们没办妥当,叫您受委屈了,今有话您直说。”
那事不用明说,指的就是当初分家,张婆子被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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