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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骁伸出手,托着她的下颌:“疼吗?”
白茵见他眼底有恻隐,索性挪到他身边,娇滴滴地说:“疼死了。”
捏着嗓子撒娇这种事,白茵最会了。
“你自小要强,高中班里有大姐头欺负你,你把她揍得鼻青脸肿,谁能欺负到你头上。”
陈淮骁嗓音淡淡的:“自导自演地挨了这一巴掌,让宋安媞的清纯人设崩得明明白白,这会儿装什么可怜。”
白茵撇了撇嘴。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陈淮骁。
他太了解她的心性了。
她哪能平白让自己受欺负。
“你既然都知道,还问什么呀。”
白茵稍稍挪远了些,冷道:“我这一仗赢得很漂亮,你有问题吗。”
陈淮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有问题,从下午看了视频之后,心里就一直堵着一口气,无法疏通。
她为了在北城站稳脚跟,选择联姻的方式,不惜拿自己的后半生作赌;
现在为了扫除路障,在分明可以闪躲的情况下,还是生生地捱了这一把掌。
焉知她明天不会为了其他的利益背叛他、出卖她、甚至离开他。
一想到最后的可能性,陈淮骁的心就像笼子里被窒住的困兽,左突右撞,不爽到了极点。
白茵看到陈淮骁冷沉的脸色,心里多少明白了几分。
陈淮骁不喜欢满心算计的女人,而自己…真是活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陈淮骁,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至于这么上火么。”
白茵优雅地站起身,白皙的脚尖踩着水,走到淋浴区,随意地冲淋之后,裹着浴袍走了出去。
陈淮骁没有阻拦她,视线一路追随着女人离去的迤逦背影。
只留下满池的清香,飘入他鼻息间,无孔不入地侵袭着……
陈淮骁拾起一片玫瑰花瓣,用力地捏在掌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感觉…被困住了。
白茵换好了睡裙,坐在梳妆镜前,用煮好的鸡蛋滚着左脸的红痕。
很快,陈淮骁也走了出来,仍旧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淡淡的欲。
白茵透过镜子和他对视了一眼。
本来以为俩人拌了嘴,陈淮骁是个硬骨头,绝对不会碰她。
没想到,他竟朝她走了过来。
白茵连忙起身,退后了两步:“今晚我没兴致。”
陈淮骁鼻息间发出一声冷嗤:“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更没兴致。”
他走到了梳妆台前,搁下了什么东西,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
白茵瞥了眼他留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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