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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放跳下地:“戚峰说什么?”
狱卒道:“戚旅帅说,田通判去了监军所,好像跟温监军商议了什么,叫旅帅不用担心。”
薛放一摆手,他想听的不是这个:“屠竹去哪儿了?”
“旅帅,哪个屠竹?”
“就是……”
薛放忽然醒悟他没见过屠竹,怕是不认识。
小狱卒眼巴巴看了他一会儿,忽地问:“是不是之前拎着药在门口跟旅帅说话的?”
薛放很惊奇:“你怎么知道?”
小狱卒眼睛放光,道:“我常听人说旅帅大名,因为好奇,又担心旅帅,所以偷偷去看他们审,正好看见那位哥哥拎着药……”
薛放喜出望外:“就是他,你可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可是……”
他扭头看了看门口处,小声道:“我方才听人说,那个哥哥去了监军所,他们都说他是去求温大人的……”
“他进去没有?”
薛放忙问。
小狱卒还未回答,就听到有个声音说道:“薛旅帅,你想知道这些何不问我?岂不比问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要强。”
狱卒吓了一跳,慌忙后退。
薛放皱眉,没想到田溪桥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探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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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田通判身后跟着四五个人,像是阴差带着游魂巡视一样,鬼气森森地缓缓露面,那情形简直叫人不寒而栗。
来到薛放的牢房前,田溪桥瞥了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小狱卒:“把这个不知规矩的东西拉出去,打二十,叫他长长记性。”
小狱卒跪在地上:“大人恕罪,我再也不敢了!”
薛放喝道:“姓田的,有本事冲着我来,别吓唬个半大孩子!”
田溪桥用奇异的眼神看着薛放:“据我所知,旅帅也不过十六,他……总也有十四了吧。”
小狱卒哆嗦着:“是,是十四岁半。”
田溪桥啧了声:“你还挺诚实,既然薛旅帅给你求情,那就……打三十吧。”
小狱卒半张着嘴,被拉了出去。
薛放握住栏杆怒道:“田溪桥!”
“薛十七郎,”
田通判却漫不经心地:“你留神,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再加十棍,多说两句,我就加二十,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害死他。”
薛放紧闭双唇:“你够狠。”
田溪桥微笑:“哪里比得上你薛旅帅狠,瞧你这眼神,简直像是要把我也当施武那么打。”
薛放冷笑:“要田通判也像是姓施的那么禽兽不如,还真说不准。”
田溪桥疏疏淡淡的眉毛扬起,阴阳怪气的气质越发浓了:“这所谓‘禽兽不如’,是指的施武冲撞村寨伤及无辜,还是……别的什么?”
薛放即刻意识到他话中有话:“田通判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田溪桥呵呵干笑了两声:“听说那天晚上,在薛旅帅出手之前,施武正想对一人……施暴。
不知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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