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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婚后的第一天,按照规矩,江微微得先去给婆婆请安奉茶。
顾母早已经做好准备,她特意换上新衣服,端坐在堂屋里。
江微微在她面前下跪磕头,双手捧茶,递到顾母的面前。
“娘,请喝茶。”
顾母脸上的笑意是止都止不住,这杯媳妇茶,她可是等了好多年,如今终于喝到了,以后就算下了地府,也能少了一大遗憾。
她立即接过茶碗,喝了口茶,然后从衣袖里面拿出个荷包:“这是阿斐他爹当年送给我的,一直没舍得戴,特意留着给阿斐媳妇,现在给你了,好生收着,切莫弄丢了。”
江微微接过荷包。
荷包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个银镯子。
入手大概有二两重,表面刻有并蒂双生莲花,做工非常精致,绝非普通银匠能做得出来的。
江微微心里很意外,以顾斐的家境,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贵重的银镯子?
她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见他面不改色,似乎早就知道这个镯子的存在。
“谢谢娘。”
江微微收下镯子,再次磕头拜谢。
顾母伸手把她扶起来,笑得合不拢嘴:“进了咱们家的家门,以后就是咱们老顾家的人了,你要好好跟阿斐过日子,多生几个孩子,为咱们老顾家开枝散叶。
“
江微微笑得乖巧:“儿媳知道了。”
……
九曲县,回春堂。
魏尘正站在院子里,浑身都湿漉漉的。
刚才他因为不小心撞了大哥魏驰一下,就被魏驰扇了一耳光,半边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不只是如此,魏驰还让人往他身上浇了一盆冷水,并勒令他站在院子里思过。
他已经在院子里站了大半天,没吃没喝,下人们见到他,也都跟见到透明人似的,当他不存在,完全没有要出手帮他的意思。
至于老爷和夫人,今天都出去应酬了,要很晚才能回来。
魏尘站得双腿发麻,头晕眼花,身上的衣服逐渐被吹干,但身体却越发冰凉。
直到天色变黑,魏驰估摸着他爹快回来了,这才松口让魏尘回去。
魏尘四肢虚弱无力,脸色煞白如纸,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天夜里,他就发起高烧。
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
段湘君闻讯赶来照顾儿子。
她看着儿子虚弱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却又帮不上忙,只能坐在旁边抹眼泪。
魏章并不是很重视这个胆小懦弱不爱说话的小儿子,觉得他太小家子气,难登大雅之堂,但毕竟是他的亲骨肉,他不可能眼睁睁地让魏尘病死。
他让坐堂大夫给魏尘看了病,开了两副药,这才将魏尘的小命给保住。
段湘君见到儿子醒了,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魏尘喝完药,见到娘亲要离开,忍不住开口喊了她一声。
“娘。”
段湘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您都不问问我是怎么生病的吗?”
“阿驰已经跟我们说过了,是因为你身体虚弱,加上吹了点冷风才生病的,回头我给你炖点补品,让你多补补身子。”
魏尘抿了下唇,轻声地说:“我是因为被大哥浇了一身的冷水,又被他勒令罚站,站了足足一个白天,才会病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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