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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侍卫眼看雨过天晴,没他们什么事,纷纷向晋元帝告退下去。
很快书房里安静下来,除了淑妃在场,便没有旁的闲杂人等。
晋元帝压下心里的疑问,对凌楚楚招了招手:“你这丫头,野得很,一整天不见人影,就不知朕有多担心?”
好一个叔侄情深,若不知晓的,还真当是情同父女呢。
淑妃嘴角微不可查抽了下,只是碍于晋元帝在旁,她就算心里再不满,也只能继续装贤惠。
“说得是呢。”
淑妃脸上露出温婉的笑:“皇上就是疼宁安,瞧瞧本宫做了莲子羹来给皇上,皇上没看到你这丫头,都没心思喝了呢。”
说罢又把话题一转,笑着问:“宁安你还不快和皇上说说,这整日和质子待着,躲哪玩去了?”
凌楚楚没有原身的记忆,自是不认得淑妃,可她记性倒是不差。
她记得昨日的宫宴上,见过此人一面,看她眉眼和凌筝有那么几分相似,便一下子猜了出来,这两人的母女关系。
所以当这个问题抛出来,凌楚楚心里冷笑,还真是知女莫若母,为了对付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那醉人香的滋味,连对这淑妃的印象,凌楚楚也好不到哪去?
只不过她面上依旧,却没表现出什么,而是朝着晋元帝跟前步去。
将手里的东西呈上前:“皇叔,楚楚才没贪玩呢,我今日让质子带路,去了佛窟那,您看看这可是楚楚专门为皇叔您抄的佛经…”
晋元帝只当小丫头无趣至极,胡闹着玩的,也没当一回事。
可当他接过凌楚楚手里的佛经,随手翻开一两页,赫然入眼的红,还带着未干透的血腥味,一下子从御书房里散开。
竟是活人血抄的经书,离得最近的淑妃见了,顿时脸色大变。
只不过不是惊骇,而是比之更复杂的神色。
果不其然,只听凌楚楚道:“前些日子皇叔您龙体违和,楚楚和质子提起这事,是质子告诉楚楚,去佛窟祈福,必能保皇叔您永远康健…”
“可楚楚认为只是这样,远远不够,为心诚则灵,所以这才…”
就在两个时辰前,在佛窟之中,凌楚楚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她脑子晕晕乎乎,头痛欲裂,肌肤传来的滚烫,让她开始出现幻觉,神志不清。
更可怕的是,那滚烫的热度,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的血液都烧沸了,皮肤好似要爆裂开。
她哭着对小暴君说,让他不用管她。
她不想让自己死得难看的一面,被小暴君瞧在眼里,更担心她死了后,小暴君被牵连进去,她像疯了似的,想要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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