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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电话来了,说她的团队正在做企划案,五天内做好,然后电邮给我。”
赵司同说。
“哦?”
盛鸿年伸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手里摆弄着,随口问,“就是说你有她的电话号码喽?”
“当然有了。”
赵司同心直口快地回答,说完了眼珠一转,随即冲盛鸿年暧昧地笑起来,挤着眼睛问,“你不会是想要她的号码吧?”
盛鸿年瞟了赵司同一眼,把手里的笔往前一抛,赵司同扬手接住了,盛鸿年又抓起桌上的一摞便签条丢到桌面上离赵司同较近的位置。
赵司同看看便签,又看看盛鸿年,问:“你真想要啊?”
盛鸿年双手交握搁在桌上,只看着赵司同,不说话。
“她结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司同提醒。
“公事。”
盛鸿年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赵司同翻了个白眼,嘟囔着:“谁信啊。”
不过他还是伸手抓起便签用笔在上面写了一串号码,嘴上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个女人可不好惹,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着把便签撕下来递给盛鸿年,盛鸿年接过去后扫了眼便签上的号码,赵司同又说:“我真不懂,你眼光也太独到了。
在美国的时候那么多美女投怀送抱你都不要,怎么偏偏看上这么个已婚母老虎?”
闻言,盛鸿年抿起唇,不满地瞪向赵司同。
赵司同举起双手,耸肩,说:“算了我出去了,那外头那些部门主管是让他们继续等着,还是先回去工作?”
盛鸿年满脑子都是叶清欢,便说:“让他们散了吧。”
赵司同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门关上那一瞬间盛鸿年急不可耐地拿出手机拨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数声。
他从未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电话里传来的嘀嘀声这么刺耳,手机又这么重,他的心一下一下跳得又这么重这么急。
终于,电话接通了,传来一声:“喂,哪位?”
是她的声音。
盛鸿年从真皮转椅里弹了起来,左手在裤子上摸了半天才找到了口袋,抄进去。
想说话,嗓子像是被扼住了,他转身走到落到窗边。
今天有轻雾,尚能看到穿城而过的那条横江,江上有游船,因为距离远看起来走得特别慢,像是蜉蝣浮在水面。
他心里没着没落的。
“喂,哪位?”
她又问,声音透着略略的不耐烦。
盛鸿年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低声说:“是我。”
时间出现一刻停顿。
静默。
盛鸿年搁在裤兜里的手收紧了。
叶清欢的声音压低了一个音阶,缓缓地问:“你是哪位?”
心头被她着轻而缓的声调打了一拳,一阵痉挛,盛鸿年大口吸气,仰起头闭上眼,眉间死死地拧起。
电话那头的叶清欢安静无声,却也没有挂电话。
盛鸿年张开眼,看到了天花板,上头墙边镶嵌的不锈钢板光可鉴人,照出他的脸,丧气失落得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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