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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蝉正打算叫住他,又转念一想:此处离家尚近,不如行远一些再现身。
想到这里,许蝉便不着急露面,顺手从道边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中,悠哉悠哉地跟在徐振之身后。
江南河川纵横、水道通衢,若出远门,多半要倚仗舟船。
由江阴前去京师,往往要先到长江边乘船,而后或越江改走旱路,或逆流航至运河里,再继续北上。
无论是跨江还是转航,都要经由渡口,距此地最近的渡口,便是那四十里外的暨阳渡。
别看徐振之一介书生,可他打小便喜欢登山涉水,不到弱冠,足迹已遍布江淮附近的名山大川。
徒步日久,徐振之练出了一副好脚力,这区区数十里路程,自然不在话下。
徐振之安步当车,又走出半个时辰,正想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却见前面不远处,行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原来许蝉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寻了处岔道疾赶一通,反而绕到了徐振之前头。
为了引起徐振之的注意,许蝉故意放慢脚步,一面哼着歌,一面大摇大摆。
“小知了?”
徐振之回过神来,快赶几步追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徐振之瞠目结舌的模样,许蝉暗自好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咦,这不是徐二公子吗?你无端端的,为何要拦住本姑娘的去路?”
徐振之见许蝉一身行装,不禁大皱眉头:“昨夜我已经讲明了利害,你怎么还要执意赴京?”
“谁说我要去京城了?我只是在家待着无趣,出来随便逛逛。
好了徐二公子,道路这么宽,咱们各走一边,有缘再会呀!”
许蝉说完,便装模作样,抬脚欲走。
徐振之一把拉住许蝉的手:“别胡闹,你快回家去!”
许蝉几下挣开:“你再敢毛手毛脚,本姑娘可要喊人了!”
见她这副煞有介事的神情,徐振之有些哭笑不得:“喊来别人又能如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又不是拐骗来的……”
“亏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子!”
许蝉埋怨一声,满腹的委屈立马溢于言表,“有你这样当相公的吗?结婚头一天,就要撇下我跑了。
振之哥,徐伯伯是我公爹,关于他的事,我这做儿媳的也该尽上一份心。
哎呀,你就带上我吧,连娘都答应了,你瞧,她还为我准备了盘缠呢!”
说着,许蝉便从包袱里取出那笔程仪。
见那包上的绣样确是出自母亲之手,徐振之长叹道:“此去不是游山玩水,前路可能会无比艰辛,小知了,你真的决定了?”
“当然!”
许蝉张口便道,“本姑娘言出必行,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实话说了吧,我其实早就跟在后面了,这七拐八绕了半天,回家的路也不大认识了。
你硬要撵我,就不怕我走丢了?你想想看,我这么好的媳妇万一走丢了,娘得多伤心啊?不光娘伤心,我爹爹也不会轻饶了你,他把我拉扯这么大容易吗?我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呢……”
听她叽叽咯咯说个没完,徐振之只觉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赶紧摆着手道:“好好,不要说了,我带上你就是!
唉,你那‘小知了’的绰号,可真没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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