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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佳肴,本应心满意足,只可惜那客印月会时不时过来调笑逗趣,颇令许蝉感觉有些美中不足。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振之身上的鞭伤也渐渐痊愈,然那画卷之事,却依旧没什么进展。
徐振之一门心思扑在解谜上,就连睡梦中都在比比画画。
越是寻不到头绪,徐振之心中便越是焦灼,茶不思饭也不想,索性窝在书房中闭门不出。
许蝉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担心他饿坏了身体,便亲自端了菜肴送去。
可谁知徐振之就像走火入魔了一般,非但不领情,反嫌许蝉打扰自己钻研,连门都没给开,放言要废寝忘食,什么时候参破图中玄机,什么时候再吃饭。
见徐振之倔劲上来,许蝉也无可奈何,唯有听之任之。
又过了两天,书房的门窗仍旧紧闭,许蝉实在放心不下,思来想去,只好去找李进忠商量。
此时的李进忠,正在灶旁的案板前忙活,看到许蝉进来,忙献起了殷勤:“哟,是徐夫人来了?你瞧,我刚宰了只鸡在锅里煨着,等晌午做道鸡汁煮干丝让你尝尝。”
“我哪还有心思尝呀?”
许蝉轻叹一声,“一连两天,振之哥都水米不曾打牙了,我真怕他饿出个好歹来……”
“可说是呢。”
李进忠点点头,继续切菜未停,“徐公子不吃不喝的,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徐夫人,你倒是去劝劝他呀。”
“怎么没劝?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还是油盐不进。”
许蝉正说着,突然闻见锅里鸡汤的香味,顿时有了主意,“哎?实在不行,咱们就拎着鸡汤去把门撞开,你按住他手脚,我撬开他嘴巴,硬灌也给他灌下去!”
李进忠一怔:“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快快,你赶紧盛碗鸡汤,我去挑根结实的木柴好撞门!”
许蝉说做便做,没一会儿,就从柴火堆里选出一根粗大的“撞门棍”
。
这时,李进忠也盛好了鸡汤。
二人刚要转身出门,竟吃惊地发现,两日未出屋的徐振之,正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见徐振之精神萎靡、面色憔悴,许蝉心疼得眼泪直打转,赶紧一把抱住他:“振之哥,你怎么瘦成这样子了?你要不要紧啊?”
徐振之看上去十分虚弱,嘴巴微微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话来,只有鼻翼在不停地翕张。
李进忠突然喜道:“徐公子曾说,他参不破玄机便誓不出屋。
如今他自己出来,不正说明他已发现图中奥秘了吗?”
“对呀!”
许蝉回过神来,将徐振之的两手抓得更紧,“振之哥,你成功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徐振之嘴巴又空张了几下,眼巴巴地望着李进忠手里的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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